080.原来是他[第2页/共3页]
“我正要去调查此事。他既然一口咬定是他所为,便先去跟老夫人说了,再送去见官也不迟。”
何灿想说甚么,却被顾嘉宜一把用布条堵住了嘴。
“如何说你也是我表哥,我不敢把你如何样,”顾嘉宜边说边在他中间坐下来,“是你把我姐姐的信偷出来,撕碎了撒在宴厅的?”
“灿哥儿没有。”
“如何是你?”她失声叫道。她想了很多种能够,唯独没有想到会是他。
过了一会儿,顾嘉宜才说道:“你说,袁青花到底是受了甚么人的教唆?”
“他是来救我的!”
“慌镇静张,成何体统!”二姨娘见状,不由喝道。
“我娘是你爹的亲mm,你的亲姑姑,这没错吧?你娘来我屋里说的那些话是人话吗?另有我如何招你惹你了,你和你娘想出如许的变态主张,顾嘉茗又如何招你了,你把人家大女人的隐私公之于众,完了还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你他妈是男人吗?”顾嘉宜气急了,不由破口痛骂。
她摇点头,“祖母,茗儿一贯深居简出,连舅娘都是昨儿第一次见,又如何会晤过这位灿表哥呢?”
顾嘉茗垂下视线,内心暗道,这怕是顾嘉宜和何灿同谋,中间出了冲突,顾嘉宜便翻脸不认人,转头指向她表哥了。
“你夜闯我的外院,见财起意,欲行盗窃,寻芳,报官吧。”顾嘉宜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茗丫头,你认得此人吗?”老夫人指着何灿问道。
二姨娘剥了个橘子给老夫人,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说大蜜斯,你也别难过了,你和薄公子结婚是迟早的事,全部玫瑰城谁不晓得,不过是闹些笑话罢了,时候长了也就没人会说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袁氏便大喊小叫地闯进了顾嘉宜的房间。一夜未眠,她感觉有些怠倦,袁氏的大声叫唤,更让她烦不堪烦。
“没人教唆,我说了,满是我做的。”何灿毫不松口。
老夫人眯起眼睛看着两人。
顾嘉宜深呼吸几口,心境稍平,俄然起家慎重地起了个礼。
何灿“啐”了一口,“臭丫头,要杀要剐随便你!不过你得把我娘放了。”
“谁教唆的?”顾嘉宜神采不由严厉起来。
“主子,您如何还没睡?”寻芳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她猛地将手中的书扔在地上,“凭他盗窃。”
进了屋子,一个上半部脸蒙着黑头巾、嘴里塞着布条的男人被五花大绑,支支吾吾不甘心肠挣扎着,一旁的袁氏瘫倒在地上,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