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快刀[第2页/共4页]
打斗声蓦地停止,游返定睛看去,那奥秘之人已站在马旁,两个沙盗一个倒下,一个白手退在一旁,长枪丢在地下,被奥秘人用脚踩住。游返这才看到那人手中握着一柄厚背刀。另一边杨锐也是目瞪口呆,如此高超的身法配之刀法,闻所未闻,比之师伯姚惑,也过之而无不及。
谢青言呆呆地坐在地上,如同石雕普通,久久没法转动,似在思考此言。
在场之人未曾推测树上还藏着人,不由昂首望去。东方笑见藏身之处透露,也跃身而出。
姚惑沙哑着声音道:“若茗救出了没有?”杨锐摇点头。东方笑赶紧道:“父执存候心,令侄女已被快刀凌孤救出,此人原是开封府之人,固然其人道情古怪,但江湖上素有侠名,可尽放心。”
游返扶起杨锐,不由咂舌道:“好快的身法。”
那凌孤却似无碍,又是反手一刀,只向杨锐劈来。杨锐竭力来挡,却不敌其厚背刀的斤两,手腕一痛,竟落空知觉,剑身离手而飞。
谢青言见其武功高强,却未痛下杀手,不由退后两步,调匀呼吸,谨慎问到:“中间找到我们兄弟二人,究竟有何目标?”
杨锐听得这话,竟如托孤遗言,心中已是不妙,待听得姚惑转头向他道:“锐儿,师伯愧对先师,答复五色剑重担便由你接下,我信赖你……”一句话未说完,一口气未能喘过来,头一歪,竟就此去了。
谢青言苦笑道:“你便是‘快刀’凌孤?怪不得,我谢青言败在你手上,却不算怨。”说罢,不住咳嗽起来。
东方笑避开这惨烈一刀,待要出剑时,凌孤已在十步以外,只闻那冷傲声音传来:“兄台剑法入迷,本日未能纵情,他日必当作陪。”最后一字传来,已不见人影。
凌孤不敢怠慢,不待招式用尽,挥刀横扫。一刹时,与东方笑身形相错,互换了三招,突地大喝一声,向后疾出一刀,身形向前跃去,虽负有一人,仍显健旺。
凌孤看了一眼顿时之人,竟是一名女子,哼道:“我凌某最恨挟制弱者之人。”将杨沁负在背上,便要分开。
杨锐见了姚惑,扑倒在其面前,不由泣出声来。本来远道而来,一起顺利,怎料一天以内,竟能有此变故,恨不能身在梦中,梦醒如常。
东方笑点了点头,道:“你们所说,方才鄙人在树上听得一清二楚,虽不知后果结果,仅从面上阐发,便可知事有蹊跷。批示将军原本身份特别,贼人攻其一点,便知有人泄漏了营寨安插,若非还是巡营,恐怕一击即破。而过后贼人能安闲安插,阻断援兵,如同事前筹议的普通,岂不古怪。若非标兵投敌,便是友军兵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