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训雪言[第1页/共4页]
当树妖们踹门闯进之时,谢含清正痛心肠揉着小家伙的肚皮,不住摇首:“你身子不适便说罢,打烂茶壶是何回事,若痛无妨多说几声,族长别人如此热情,定是不会鄙吝几粒灵丹灵药的。”
“嗯。”雪言只应了一声,并未几言。他也不知自个儿是怎地了,被谢含清训了那么几句,便鬼使神差地同他说上了如此多的话,若昔日,他定是将统统都闷在心底的。他看向身侧的那茶壶,又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将小拇指尽力压下,长沉一气,将水倒入喉中。
“雪言,你究竟做了甚么,嗯?”
小家伙咕隆一声,糟了。
“做甚么,你说如果彻夜我不赶至,你难道要命丧别人剑下!”谢含清一扫雪言那大敞的胸怀,嗤鼻声更甚,“你觉得凭你的几分姿色,便可利诱别人,未免太看得起本身。”
雪言大震,不知如何接话。
谢含清逼近了一步,冰脸如霜,声线亦寒得吓人:“你可知你彻夜在做甚么么。”
“你老早便知我是多么心性之人,何必在此惺惺作态。”雪言轻咬下唇道。
“若彻夜是你,你会如何。我的隐身灵诀不知为何使不出。”
飞剑迅疾,马上到了树屋之下,谢含清谨慎翼翼地收好飞剑,将雪言丢了进屋。他深冷非常,骇人的气势让神魂不决的雪言又被吓了一吓。
雪言微愣,轻柔接过,迷惑地睨了谢含清一眼,小拇指略有翘起,将茶杯往唇边缓缓靠去。
【剁了剁了!】
危急时候,一人将雪言撞倒在地,那剑便落了个空。紧接着,有一手将雪言拉起,动员他跑起。“还不隐身,你想些甚么。”
“我原觉得你虽故作荏弱,但倒是个夺目之人,怎料我却看错了人,你不过是个罹难时,只会博取别人怜悯,祈求别人饶命的废料!”
“不干我事,但烦请你今后好生看顾本身的命,如果你出了事,我逃不出千树族不说,你的元丹还落入树妖之手。”
雪言愣在当场,久久不能言语。对着谢含清的背影,很久,他冷静垂下眼睑,竟破天荒地敞开了心扉:“从未有人跟我说过,要如何做男人。你是第一个。”
“你做甚么呢。”雪言强鼓起底气道。
“六成,”雪言摇了点头,“逃不成的。那一日我未曾奉告你,出口绿障外好似仍有一层灵罩,我不敢包管我能出去。”
“罢了,多待几日又何妨。你……”
谢含清不再多言,转过了身去,倒了杯茶豪放地灌入口中。咕隆大口喝下,他又倒了杯水给雪言:“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