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张四娘[第1页/共4页]
张四娘忽地喊道。
容娘再一旁瞥见,肝火猛地窜了上来,便欲上前怒斥。小环却将她拉住,表示这是在张府,不好说得。
容娘不欲与她纠葛,回身便欲拜别。
“盼你人生对劲,莫若我那般,亲人疏离,不是叫我做小妇,便是嫁与鳏夫。不然,他日叫我瞧见妹子的不快意,阿姐也会为你悲伤的。”
萱姐儿的眼瞳忽地一闪,薄薄的嘴唇撮起,“噗”的一声,一口口水便喷在了容娘脸上。
容娘只呆了一呆,大大的笑容扬起,便欲去抱萱姐儿。
大郎去了绍兴,四叔回了临安。
萱姐儿细眉长眼,眸子子乌黑闪亮,肖似大郎。她抿着嘴打量了容娘一回,撇撇嘴,又扭过甚去。
容娘内心起伏甚为短长,头回被啐,是卞氏那几个婆子。如此欺侮人的手腕,不想萱姐儿竟然晓得?张传授如此家教,怎会容忍此等粗鄙行动?
昌明大婚那日,不过是在庄子里摆了两席酒,客人亦少。大郎临行之前便已做了交代。说是初到差,必然繁忙,恐不及赶回。至于随喜礼,大郎说随便。容娘无法,破钞脑筋想了想,包了二十贯钱交与昌明,沈夫人那处倒是问了她的爱好,送了一箱子书畴昔。
张四娘此生,便是叫一个不甘给害了。
如此冷硬的态度,反倒招来张传授赞成,说白甲甚偶然令,又是疆场上的豪杰。是为良婿。
张四娘早已将萱姐儿搂了,笑嘻嘻的哄着,又叫那婢女跪下认错,又叫人另添汤水,亲身喂了。
“四娘子不要脸哩,竟与传授说,要做小妇,不肯随大郎,愿奉侍六郎。”
而张四娘,更是样样惯着萱姐儿,任她予取予求。萱姐儿看谁不乐了,连打带踢,张四娘只在一旁抿嘴直笑,叮嘱婢女们不得还手,恐伤了萱姐儿。
容娘非常迷惑,觉得她是陌生之故,便哄她道:“萱姐儿,我是姑姑呢。不如你带姑姑去后院玩?”
这幅神采在靖哥儿身上极少见到,他凡是是哭上一阵,也就放开了,少有负气的时候。
奉侍萱姐儿的小婢女一时不慎,汤勺里的汤水约莫是烫了些,萱姐儿一口汤水,连着口水便碰在那婢女的身上。仍不解气,她小手一推,竟将那碗热汤尽数颠覆在婢女的胸前,烫的那婢女嗷嗷叫喊。
萱姐儿挣扎着扭了扭,似要下来的模样。容娘便将她放下,不料小人儿一下了地,便自顾着往前走了,连头都未回。待萱姐儿的乳母难堪地朝容娘笑了笑,从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