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狼崽子[第2页/共5页]
秀春拿钱孀妇没法,只好去厨房生火,热了两个窝窝头,煮了两碗玉米面粥,切了一碟酸白菜,做好了搁在炕几上。
只是别人还没到西间,就被秀春拎胳膊丢了出去,连带着狗蛋、三丫,挨个拎了扔出去!
“春儿,你咋来啦!”
秀春盘腿坐着,就是不动摊,家里确切没鸡蛋,中午卧的鸡蛋还是郑二婶给的。
狗蛋和三丫眼瞅着秀春甩树条,都不敢上,犹踌躇豫了一会儿,掉了头,一溜烟的往家跑。
葛万珍狠狠呸了一声,“死丫头,丧门星!”
现在的秀春可不是之前阿谁常常挨打受欺负的阿谁秀春了,压根不睬牛蛋,头也不抬,该吃吃,该喝喝。
虽说眼下家家户户都困难,小孩子平时吃不饱饭,贪吃一点很普通,但一样是孩子,郑二婶家的三个就不像面前这三个,跟匪贼似的,小孩子讨不讨喜,单从眼神就能看出来,秀春讨厌孙有粮两口儿,一样讨厌孙有粮的三个孩子,没教养,没礼数!
一斤粗盐,一毛三分钱。
秀春脱了鞋上炕,持续吃她的饭,大口咬了窝窝头,口齿不清瞎扯淡道,“谁打他们了,奶,他们三个,我就一个,我能不能打得过他们,你还不清楚?”
秀春反手关了堂屋门,顺手从篱笆栅栏里抽出一根树条,指着孙有粮家的三兄妹,不客气道,“再敢出去,把稳我打断你们的腿!”
秀春嘀咕了一声长幼孩,度量大竹竿扫帚在院子里来回挥动。
冷不丁这一响,把瞎了眼的老太婆吓了一跳,忙道,“春儿,咋啦咋啦?”
时下报酬了省钱,小孩长到十几岁才学刷牙的不在少数,乃至有的一辈子都不刷,比方钱孀妇,每日晨起就用盐漱口。
有了这床棉被,秀春今晚就能和钱孀妇一人一个被筒,就不消再像之前那样蜷在钱孀妇的脚边,想翻个身都惊骇漏风!
郑二婶不是没想过给家里再添两个碗,何如这玩意要产业劵,她有钱,但没劵。
听钱孀妇应了一声,秀春这才筹办走,只是人还没走出篱笆院,又折了返来,一头扎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端了个新瓷碗,碗里放着剩下的一张油饼。
“奶,我去砍菜,你在家看门。”
一斤醋,八分钱。
想到白沙糖,秀春又去西间把糖罐子捧出来,挖一勺白糖在钱孀妇面前的瓷碗里,再挖一勺给本身。
钱孀妇推开了秀春伸来的手,还挺刚强,撇撇嘴道,“我不吃,你外婆送来的东西我吃干啥,我饿了本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