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号二更[第4页/共6页]
孙有粮就等他娘这句话,忙道,“娘你看,春儿去她大舅家,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依我看,让万珍娘几个在这先住上,如何也得熬过三伏天,并且咱家的住房基地批下来了,就挨着小学,万珍带几个孩住在这,白日去房基地干活也便利!”
葛万珍把家里独一的一把绿豆抓来,大火烧开,煮了一锅绿豆汤,从速盛一碗给她男人解暑。
孙有粮一听葛万珍这么说,深觉可行,也没担搁,立马就去钱孀妇那儿,孙有粮别的不可,标致话很会说。
两口儿合计合计手里现有的钱,孙有粮道,“房基地的石头我去钻炮眼,房梁就从坝上砍树本身锯,我们也就花个门窗另有雇泥瓦匠的钱。”
秀春在火车上又晕了车,连吐了好几次,小脸发白,陈学功拧了水壶盖喂了她点热水,让秀春趴在他大腿上歇歇。
葛万珍一听钱孀妇要去找孙有银,手掐腰跟钱孀妇吵嚷了开,“咋地,我烧给你吃烧给你喝,服侍你这盲眼老太婆,你还不乐意啊,你敢去找一个尝尝!”
钱孀妇被孙有粮说动了,犹踌躇豫道,“那也成...让万珍把西间清算出来,领三丫睡,牛蛋和狗蛋就让他们睡堂屋炕上。”
钱孀妇心疼孙子孙女,“万珍烧了蒲棒吗?”
家里产生的事,秀春全然不知,在兰州高兴的过了一个多月,尝遍了兰州大街冷巷的美食,吃了无数支雪糕,还爬了白塔山,逛了五泉猴子园,八月末,两人眼看着要开学,宋建军两口儿不得不将她和陈学功奉上了火车,再三叮咛陈学功必然要将秀春安然的送到家,并且要给他们发一通电报报安然。
钱孀妇道,“扫吧,把该扔的都扔出去。”
宋建武道,“苗苗,你啥时候回上海?我送你。”
跟陈学功相处了这么长时候,秀春发觉他是真拿她当妹子看,本来对他男女大防的心机也渐消了,眼下她真没精力,也就不客气,趴在他大腿上睡了一会儿。
陈学功捏捏眉心,笑道,“我mm晕车了。”
秀春扶钱孀妇,让她坐炕沿上,顾不上说别的,秀春又问道,“奶,你脑袋咋了,咋磕破的?”
钱孀妇都同意了,高淑芬还能咋说,转头借用饭的空当跟她男人孙有银提了一嘴,孙有银懒得管这些破事,大队的琐事都够贰心烦的了!
泥捏的人也有三分脾气,钱孀妇哪能受得了儿媳妇对她如许,你一句我一嘴,婆媳两起了争论,钱孀妇气得挥拐杖要打葛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