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摆驾出宫[第2页/共4页]
这花谨能如此改好,虽在料想以外,但也尚可舒心。
花谨蓦地抬眸朝凤瑶望来,瞳孔当中略有起伏,连带他那脸上,都按捺不住的浮出了多少粉饰不住的欣喜与豁然。
凤瑶神采微深,极其可贵的细心朝那花谨扫了两眼,而后转眸朝周遭群臣望来,“瑞侯之言,各位大人意下如何?”
殿内,焚香模糊,氛围清幽。
全部上午,凤瑶未曾懒惰,更未曾歇息,直至中午过后,才将奏折批完。
待终究放下墨笔之际,凤瑶略微怠倦的松了口气,而后缓缓起家,出殿领着王能朝寝宫而去。
花谨不再多言,恭敬点头,随即缓缓站起家来。
待得半晌,她降落而问:“可有精卫或是御林军护送国师离京?”
说来,这些日子,朝臣的窜改实在尚可,是以,许是待得一月后,群臣皆能收敛墙头草与懒惰懒惰之性,变得勤政而又务实了,想来当时候,那颜墨白,自也能心折口服的自行上奏,去官归去吧。
思路翻转,若说心底对花谨这突来的长进之气毫无感受,自是不成能的了,心底深处,也略生起伏,但是更多的,倒是多少粉饰不住的豁然钤。
这话一落,群臣大多点头,待得半晌后,许儒亦也恭敬而道:“微臣也觉得,瑞侯之言,并无不当。”
思路幽远,乍然想到这里时,指尖的墨笔也微微一僵。
凤瑶眼角一挑,神采微动,却终归是并未再言话,仅是踏步往前,一言不发的入了御书房的殿门。
这话一落,目睹群臣面色纷繁一变,凤瑶不再多言,仅是转眸朝身边的寺人一落。
是以,这奏折,从那边来的?
瞬时,凤瑶捏着奏折的指尖突然用力,骨戒森森发白,却也仅是眨眼之间,奏折的两角竟被她活生生的捏碎,瞬时,奏折落地,闷声四溢。
一时,心底莫名的增了多少幽远与怅惘,连带面色,也按捺不住的漫出了多少喧闹。
待达到分路之处后,凤瑶牵着幼帝停了下来,随即松开了幼帝的手,眸色微动,转眸朝许儒亦望来,只道:“本日,皇傅便不必伴随皇上对弈了,那些论语品德,亦或是识书认字之事,不成懒惰了。”
国师于她而言,的确是师父,虽未曾真正行过拜师之礼,国师也未曾对她传授过任何占卜之术,但她的医术实在是国师提点的。道行山上那些年初,她与国师也算是相依为命,是以,纵是对国师心有痛恨,但心底深处,也终归是尊敬与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