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兼有损友唤庞统[第3页/共4页]
接着,我便托腮凝睇庞统,等候他的反应。但是,他并未如我猜想中的那般展颜朗笑或是出言相损,而是严厉了态度,当真地问:“孔明看上那女人了?”
“有崔州平已足,我何必去自讨苦吃?”悠然今后倚了倚,恍若他的背后有物可依,快速,他又倾身过来,眸光轻转,声音绵长隧道:“经年变迁,物是人非,现在想去酒坊,竟是无人作伴。想着,我便来寻了你,阿硕,你可愿随我去酒坊痛饮一番?”
我摇首,虽是有些不适他的神情,但未乱了分寸,还是不紧不慢地答:“才没有。我才不会给他这个机遇,想和别的女子好,他得等下辈子了,不,下辈子也不可,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不可。”
可,庞统似是能够看破我的苦衷,明知故问道:“你是在惊骇吗?惊骇再碰到仲达那般最后同孔明与你为敌的人?”
看顾孩子本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再加上不弃正逢断奶阶段,需求我破钞的时候和精力就更是多了。
他笑着站在门扉处,同闻声前来的老爹说道:“我就说这曲子是她弹的,你还不信,如何样?听得出她弹得是《凤求凰》吗?”
我掩唇,直觉庞统这番评价更多的是恋慕和妒忌,鲜少有甚么代价,遂忍俊不由地问:“你说他识人不清,是因为他没有重用你吧?至于姿容秀美,琴艺佳好那一条,你就是妒忌他生得比你都雅,琴艺比你好,是不是?”别的,为了调侃他,我还成心大声地说:“上回,孔明出使江东当是有与周郎结识,找机遇,让孔明同他说说,让他传授我《凤求凰》或许我就能学会了。”
“如此看来,你是感觉孔明也不如他?”庞统倒是不为所动,四两拨千斤,一句话噎得我哑口无言,导致我想起:除了他以外,孔明也曾传授过我《凤求凰》,且同是失利的结局。
我撇撇唇,见怪不怪,因此,也不回嘴,只当作他是在同孔明问好。他此言,约莫实在的意义是我同孔明比来干系甚好,竟是跟着他回襄阳,帮他照顾闺女。
摆了摆手,我口是心非地回绝庞统,“不了,我需照顾不弃,得空分/身。”
酒坊?
周郎?周瑜?忆起庞统今后是如何归刘营的,我不由得发笑,多问了句:“他是那里获咎你了?让你看他这么不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