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最痛的背叛来自身边(六)[第2页/共4页]
更何况赌上了阿诺忒的性命――不管如何,他们必须赢。
年青的女孩头歪着靠着椅子,她仿佛在昏倒,细弱的绳索把她紧紧捆住让她转动不得,而过大的力道让她身上的勒痕分外清楚。
然后这个猖獗的女孩,就会在她身后,把她做成和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们一样的东西。
而顺着力道,那刀一起向下,收不住力量的少女手上的匕首直直地扎在了凳子上,她换了只手握刀,将那只被震得发麻的手在身上揉了揉,视野却不由自主地转下了那条断开的绳索,它正散趴趴地软在凳子上,那断开的处所是粗糙的割痕,看得出为了堵截它,阿诺忒到底是废了好一番心力。
她的手臂上是一条长长的陈迹,固然不深,但血迹淋漓的模样,看起来分外触目惊心。
本来正和阿诺忒聊着天的洛蕾莱的手机俄然响起,它只震惊了一声便落空了声气,因而本来正笑着说话的少女浑身一个激灵,“他们来了。”
洛蕾莱脾气开畅,经常插手一些体育比赛,每年的活动会上,总会有她的萧洒身姿。
洛蕾莱家要比阿诺忒家小很多,但她毕竟是弗洛丽的对劲弟子,以是她住的天然不成能是穷户窟之类的破败之地。
阿诺忒内心清楚如果缠斗的话她是比不过洛蕾莱的,不说敏捷度,就是体力上,她也差了对方一大截,以是她只要两条路可走,一条是直接拉开门跑出去,一条是把面前这个已经堕入癫狂的女孩节制住。
“你……明显……”
当然遵还是日的环境,她们本来是不会如许发兵动众地解缆救人的,但是和阿诺忒短信联络的杰克,在阿谁下午俄然收到了一条彩信。
明显是濒死的时候,她的表情却诡异地安静,言行举止更是淡定,她乃至给人一种特别安宁的感受,就仿佛“她会活着”是一件被上帝亲手写下的预言,必定成真。
她不敢赌现在这副模样的洛蕾莱,会不会在她拉门的一顷刻冲上来,然后把手上那把几近要握不住了的锋利的刀从她的背后送进她的身材里。
她记得对方如许喃喃自语。
地下室。
有些是一根内泡到发白的手指,有些是已经看不出赤色的鼻梁,有些是发涨发肿的耳朵。
一把锋利的刀正逗留在她的脖颈之上,女孩柔滑的肌肤被压出了红痕,配上她昏倒中的惨白的神采,让人恍然有一种或许下一秒她就会被隔断咽喉然后死去的错觉。
而最后一张上的仆人公,是阿诺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