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洪门化石[第2页/共4页]
鸡糠点点头,道:“没错,那我大名又叫甚么?”
鸡糠非常对劲,谈兴更浓,道:“吓死你条契弟了吧?如果提及我和猪油顺在红船梨园的徒弟,更是吓昏了你!”
鸡糠和龚千担说了这个典故,龚千担也笑道:“鸡糠叔,你同这个‘河南’王熟悉吗?”
一旁的汤姐带迫不及待隧道:“他现在已经潜了水了,没有人晓得他在那里?”
龚千担听完都不晓得说些甚么,自从多如茶馆一别,想不到竟成永诀,本身在广利大舞台冒险之行还是因为他的原因。
龚千担负场就呆若木鸡,乍闻凶信,仿如好天轰隆,缓了半晌还是不信赖耳中所听,急道:“你有没有收错风呀(动静)?朱先生如何会罹难的?究竟是如何回事?是甚么人下的手?”
鸡糠道:“小朋友,他李福林固然把持河南,但是‘洪德胜’和‘关帝厅’也不卖他的账。你现在信赖我了吗?’”
陈久如哽咽道:“是我在岭南黉舍的同窗从东莞的亲戚那边探听到的,他也是执信先生的门生,和粤军很有联络。现在环境还是非常混乱,说不清是虎门炮台的桂军反叛殛毙先生,还究竟是东莞的人马下的手。总之执信先生的确已经罹难,已经有人亲眼看到他的尸体了。”
龚千担开首听得没头没脑,但是还是听到“盲昌”二字,顿时就心念一动,赶紧诘问道:“鸡糠叔,你说甚么‘盲昌’?”
所谓“自梳女、住家工”是指因为从鸦片战役而来,因为西洋商品大量涌入,导致珠三角水乡手工制丝、纺织业女工大量赋闲,而这些珠三角水乡的女工多数来自顺德一带,有着传统梳起发辫、毕生不嫁的传统,常常三五成群凑钱买“姑婆屋”共度暮年,运气多磨,非常惨痛。
龚千担奇道:“为甚么要弄这些戏服返来?”
清末民初时把持广州“河南”,绿林出身的军阀李福林胸无点墨、细致无礼,就最喜好用“契弟”来称呼他部下的军队兵士,每当开操训话时就闻声李大将军满口“你班契弟给我精力点!”之类的话语,略微节制力差的人都忍不住要笑出来。
此人走到鸡糠面前,看到龚千担坐在中间非常惊奇,然后向鸡糠行了个礼,俯下身子,低声在鸡糠的耳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