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封神乱(七)[第1页/共4页]
但是他们真的明净无辜,没有一点谋逆之心吗?恐怕这满朝君臣文武内心都是明镜似的了!
怪只怪帝王之家皆是无情无义,兄弟之间再密切也要各式防备。商朝固然为了制止王室内部的争斗而制定了严苛的嫡子担当轨制,却还是不能让殷氏子孙从这谩骂的运气中摆脱!
只是别人尚能够畏缩不前,被纣皇点名提到的微子启、微子衍倒是必然要上前表忠心的!不幸这两位先王庶子,一贯也同比干、商容普通有贤达之名,颇受人们的恋慕与恭敬,现在却不得不向这个狗天子叩拜,用额头上的鲜血来证明本身的无辜明净!
但是若没有他们这两位兄长的出世,帝辛又如何能够成为王后嫡子?成为商汤的储君、帝王?明显都是一母同胞,凭甚么他们就要低人一等,受这个品性、才调皆不如本身的弟弟的差遣?成为他的臣子、马前卒,一辈子只要瞻仰着他?
他们这般愤激的表情,固然在人前尽力地讳饰着,但是在故意人眼中又如何能够躲藏?在别人故意偶然的教唆下,这两位王子等闲地就走上了谋逆的门路,依着耐久以来建立的贤德形象,垂垂地就将纣皇残暴的行动鼓吹了出去!
此时,商容可谓是众叛亲离,他望着四周不断膜拜,口呼万岁的同僚,又看了眼最火线曾经同一战线上斗争过的老战友,只感觉心力交瘁、万分悲惨。他不由得垂下了脑袋,竟连方才寻死的勇气都落空了,成了一个真正待罪的犯人,只等着这个王朝最高权力者的讯断!
被人团团围住的比干始终一言不发,他走出宫门以后便当即上了自家的牛车,仓促地赶回家里去了。本日之变让这位老丞相俄然有了新的设法,有了新的主张,却又一时没法把握住,以是再没有精力去关照其他臣子,只一心回家,想着当即找个温馨的处所,好好思考一番才好!
纣皇瞧着这位王叔丞相,心道这老头不愧是这期间顶尖聪明的人,此时恐怕已经开端重新活出现他的心机了吧?只是他有些猎奇,不晓得本日以后这老头会不会有甚么窜改!
可也恰是因为这严苛的嫡子担当轨制,才让纣皇同母所出的微子启、微子衍对他这个弟弟嫉恨不已!
而始终低着头的比干倒是两手交握,一声不吭。此时安危已定,他的心机竟已不在面前之事上,反而垂垂地开端神游起来!
以是在商容从浑浑噩噩中蓦地复苏过来,一面唾骂昏君一面就要一头撞死在台阶上时,纣皇当即揭示了一把牛的力量,只一手就将寻死的老臣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