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第4页/共4页]
杜秋予细细诊着脉,对方体内一冷一热两种状况交杂在五脏六腑之间,恰好又泾渭清楚,形同水火,谁都想抢对方的地盘,却老是抢了左边失了右边,体内冰火顺着血脉摆布瓜代,他现在应当很痛苦才是。
杜秋予早就在楼上看到了周继,这才吃紧迎了出来,没想到出去的人这么鲁莽,他力量又没对方大,直接就倒在地上了。
周继又付了一张银票,才顺利把于幼康带出了门,返来路上,他见于幼康表情愁闷,不由打趣道:“昨晚过的如何样?我看那玉公子谦谦才子,又知情见机,应当奉侍的不错吧?”
殷淮秀见杜秋予收了针,才敢跑出去一看究竟,她见薛骞已经睡着了,轻声道:“如何样了?”
周继体贴杜秋予的时候还不忘嘲弄于幼康,惹得于幼康一个白眼畴昔,他见杜秋予真不计算了,这才快步进了后院,内心的肝火全朝着院子里的树桩一顿宣泄。
想到这里,杜秋予对薛骞充满了佩服,他朝对方一抱拳,说道:“薛大哥的毒性已经侵入腑脏,我先配副汤药给薛大哥泡泡,再用银针入穴把毒性节制住,至于解药,还需求从长计议,有几味药非常可贵,需求派人寻觅,不成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