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香车[第2页/共4页]
被刘辩吓了一身盗汗的张胡赶紧谢了一声,甩了一动手中的鞭子,赶着毛驴就要走。
“我不会让你死的!只是你要受点委曲罢了。”刘辩从地上捡起他刚才从张胡尸身上扒下的衣服,一边往身上套着,一边对唐姬这么说了一句。
说着话,张胡从腰间拿出一个小木牌递给刘辩。
刘辩朝她点了点头,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她。唐姬获得鼓励这才抬起腿,翻到桶里,用手捏着鼻子蹲了下去。
“站住!”赶着驴车刚到皇城门口,一个守门的军官拦在驴车前,伸手止住了刘辩的法度,把他重新到脚打量了一遍,有些阴阳怪气的问道:“常日里送夜香出城的不是老张头吗?前次传闻他闹历节风,请继家业,你是他何人?何时进的宫中?”
把张胡的尸身丢在地上,看着平平趴着的张胡,刘辩悄悄的叹了一声,低声道:“老伯,莫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时运不济。在此性命如同草芥普通卑贱的年代,我如果想要活下去,也只能杀了像你这类无辜的人!”
为了能够活的更悠长,刘辩并没有别的挑选,在把张胡拖进暗中的角落以后,他双臂猛的一用力,硬生生的将张胡的颈子拧断。
从刘辩手中接过木质腰牌,军官细心的看了看,随后又把刘辩重新打量了一遍,这才点了点头,一手捏着那块腰牌围着夜香车转了一圈,怪里怪气的向刘辩问道:“这车里可否都是夜香?”
刘辩这么一说,唐姬嘴唇颤抖着,用一种带着颤音的腔调答道:“陛下但有所需,臣妾万死不辞。”
“说的确是有点像!”刘辩一手捏着下巴,微微的点了点头,朝张胡摆了摆手说道:“罢了,老爷刚才救火,受了些伤,心内不大利落,倒是让你受了委曲,去吧。”
停下驴车,车夫把刘辩重新到脚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见刘辩一身水渍,身上的衣服也被烧的一片焦黑,一时辨不清他的身份,有些怯怯的问道:“敢问这位……?”
在夜香车的尾部,另有两只空桶没有装上夜香。刘辩屏着呼吸,双手抠着夜香桶,用力的把一旁装满了夜香的桶往外拽了拽,又把那两只空桶塞到驴车的最中间,揭开此中一只桶的桶盖,对唐姬说道:“要委曲你在这里藏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