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铁马帮[第2页/共6页]
我将手中一匹灰毛骡交给了四眼,然后追上香菱,从她背上抢过了箩筐。好家伙,感受比山还沉,两根纤绳压在肩膀上,扣得人皮肉发麻,真不晓得她一个小丫头常日里是如何背着它翻山越岭的。这时候,步队最前头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锣响。
“你这不是扯淡吗,人如果不在云南,那我们这些天做的不都成了无勤奋。薛二爷又没聪慧,忽悠我们几个满中国跑,好玩还是如何着?”
“胡老弟,别嫌弃这骡子。我们马帮里的端方是马比人贵。马匹只能用来驮货,平时是不能骑的。你看看其别人,肩上还要扛担子呢!我看你们不像常走道的人,这两匹骡子上扛的都是野营用的帐篷,如果走累了,你们骑一段也无妨。”
我一传闻步队有个用药的妙手,立即就来了精力。就跑去步队集结的处所找香菱,想向她就教一下,节制人的圆形虫是如何回事儿。
林魁正在和一个马帮里的小兄弟谈天,我走上前去打了一声号召。他指着阿谁小兄弟说:“他叫查木,故乡就在月苗寨,这趟货,他只跟一半的路,然后回家探亲。你们尽管跟着他走,人家但是月苗寨的小霸王。”
“老胡,你严厉点。”
阿铁叔的步队由二十匹骡马,八个赶马人构成。步队里独一的女性成员,就是我在走道里瞥见的阿谁苗家女子,叫香菱。阿铁叔先容说,别看小妮子年纪不大,倒是用“药”的里手。“药”是苗人对蛊物的通称。因为蛊虫在苗人眼中是一柄双刃剑,以是常日非常忌讳直呼其名,都用“药”来指代。谁家有了“用药”的人,旁人也不能明申明指,大师心知肚明,都躲着他就是。香菱家世代养虫用药,到了她这一代,因为被族人架空,只好逃出了自家的寨子在外流浪。幸亏阿铁叔为人仗义,也不在乎那些世俗忌讳,将她留在了马帮中,充当大夫。
当天早晨,喝过了酒,吃过了肉。阿铁叔就带着我和四眼,以及一脸尿急的杨二皮进了马帮的步队。
“秦教员经验的是。”
“不劳杨老板操心。我胡八一好歹是真刀真枪从疆场高低来的。
“哦?月苗寨。”阿铁叔大笑,“同路同路,我们要去抚仙湖,刚好颠末此处。林大夫,你这两个小朋友我就带走了,等这趟走完返来,我们再喝。”
杨二皮这才认识到说走了嘴,支支吾吾含混了一下,不敢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