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贼头[第1页/共6页]
南京这处所,四时清楚,独缺暖春。九九寒歌颂到头,扒了棉袄直接凉拖,别看现在三月天,还是天寒地冻,冷得人鼻涕眼泪一把抓。如果再不抓紧找个处所停下来休整一下,我怕我们四个都吃不消。眼下一片乌黑,瘦子不竭地喘着大气,四眼抽了抽鼻头,哆颤抖嗦地翻出一张南京舆图来。我见状仓猝去掏衣兜,想找盒洋火出来照明,不料手指一入口袋,先是被一件滑溜溜的东西碰了个冰冷。
我扭头一看,哭的心都有了,一队绿褂、绿裤的大盖帽,手持警棍堵在了走廊的入口处,哥几个连帽子都是绿色的,少说也有十好几人。
别的好说,可结婚证这玩意儿,我上哪给大妈找去。我只好跟她解释说我们几小我都是单身好青年,没证。大妈将我和Shirley杨高低打量了一番,斩钉截铁地说:“没证还想开房,你这是耍地痞。把身份证交出来。”
我听得目瞪口呆,如何才出去几个月,转眼就成通缉犯了,还是匪首。瘦子拍了我一把:“行啊兄弟,处了这么多年,真没看出来,背着我们搞副业。”
我见瘦子受伤,也顾不得那么很多,提起地上的小差人一把甩了出去。其别人本来都在围着瘦子打转,一瞧本身人被提溜起来,仓猝去接。瘦子乘机抽出身,能够是失血过量的原因,他脚下不稳,要不是我上前搭了一把,差点给摔个狗啃泥。
刚到南京,我就发明本身莫名其妙地成了播报员口中的通缉犯,这可慌了世人的手脚。我们几个三下五除二,将方才放开的行李卷又草草打好包,筹办从接待所的后门遁走脱身。不料四人前脚刚出房间,后脚就闻声走廊里响起了办事员大妈宏亮的呼喊:“就是他们几个,别让他们跑了,抓贼啊,抓卖民贼胡八一!”
我们三个大老爷们,用行李给Shirley杨砌了一个临时堡垒,在角落里隔了一个勉强能歇息的坐位。瘦子自视体力过人,对峙把坐位留给Shirley杨不肯调班歇息,这才上演了一出横卧车站口的悲笑剧。不过按照我对瘦子的体味,这小子必定是惦记取让Shirley杨替他在林芳面前多打豪情牌。
瘦子“切”了一声,说这个能够性很大,像王清正如许的二世祖常日威风惯了,略微绊个小跟头就怨党怨社会。我们不必跟他普通见地。
四眼从怀中抽出机票交与检票员,然后朝我们笑了笑。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同业者弄得莫名其妙:“你小子事前也不号召一声,你这一走,老爷子那边谁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