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重伤[第2页/共4页]
哒哒哒……
鞑子马队越来越近,手中明晃晃的弯刀已经高高举了起来,只要战马从杨啸林身边奔过,他就筹办斩下对方的脑袋。
马队对战步兵!
这名鞑子兵仓猝将弯刀朝头顶一举,只听铛的一声,杨啸林手中二十八斤重的镔铁大刀,异化着他的尽力一击,就劈在对方的弯刀上。
“嗯!”秦岭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徒弟,你这是……”秦岭拿着装有银子的荷包子,一脸迷惑的看着杨啸林。
哒哒哒……
“嗯!”秦岭点了点头。
杨啸林从树后看到对方回身奔驰,但是此时他已经无能为力,因为左肩膀上还插着利箭,他的左手臂底子转动不了,牛皮弓也就没法利用了。
六名鞑子的脑袋交了上去,至于嘉奖甚么时候下来,就不得而知了,而鞑子身上的银两,他送给了顶头下属一百两,又分给囤子里的兄弟几十两,剩下的五百两,他全数装在袋子里交给了秦岭,至于那六匹战马,现在仍然养在土囤当中。
“徒弟之前不是说过,你习武要每天吃肉,如果吃不饱、吃不好,会把身材练垮的,并且还要每天泡草药汤,不然会留下暗疾,年纪一大,很能够要了你的命。”
而与此同时,马背上的鞑子兵也斩下了手中的弯刀。
秦岭骑着赤影,风驰电掣的分开了柳庄,朝着大同镇飞奔而去。虎子坐在秦岭的前面,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内心既严峻又镇静,这是他第一次骑马。
“没想到徒弟胸口和左肩膀都受了伤。”他的心中悄悄吃惊。
杨啸林终究来了,不过神采惨白,左手被吊了起来,满身披发着一股草药味,身边还跟着一名穿褴褛鸳鸯战袍的边兵,在照顾着他。
杨啸林晓得本身伤的很重,以是也不逞强,乖乖的躺在床上,不过方才躺好,他就伸手指了指刚才秦岭帮他拿出去的一个袋子,说:“这里边有五百两银子,是给你的。”
秦岭眨了一下眼睛,脸上充满了迷惑:“徒弟,这到底是如何会事?”
他的身材方才缩回,一向将牛皮弓拉成满月对准大树的那名鞑子兵,手中的利箭就射了出来,利箭噗的一声,扎进了树干当中。听到利箭入树的声音,杨啸林晓得对方被骗了,因而他右手举起大刀,身材一跃而去,一招力劈华山,当头劈向已经近在面前的那名手持弯刀的鞑子兵。
当秦岭扶着徒弟杨啸林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才发明,杨啸林的胸口和左肩膀都用红色的布条缠绕着,并且还排泄了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