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大巴掌[第2页/共4页]
何瘦子也急得出了一脑筋门汗,昂首冲老羊倌说道:“老爷子,这东西您老如果再不熟谙,我们说啥也不敢收了。不过话说返来了,万一如果甚么异草奇药,也不能暴殓天珍,任其自生自灭是吧?所谓物尽其用,还得造福于民哪,谁让我们都是医者父母心呢?”
老羊倌从包里取出个瓶子,内里是前次用剩下的麝香,让徐青山弄一些出来,抹在肿包上,用手揉揉,很快便能够消肿了。接过徐青山递返来的瓶子后,老羊棺瞄了一眼何瘦子,想起刚才只说到一半的话来,便接着问何瘦子,刚才说的阿谁山货庄叫六……甚么来着?
何瘦子笑了笑:“说的就是啊,谁也没想到的事,估计是老天爷开眼了吧仿佛就在二道街那边,叫甚么六……”刚说到这儿,马路火线俄然横着就跑出来一群羊,吓得何瘦子从速一个急刹车。
老羊倌与何九江是第一次照面,由白术相互引见先容后,二人简朴地聊了几句,话说得都很客气。
三营子村并不大,也就是三十来户人家。清一色的砖瓦房,红砖灰瓦,像是从一个模型里抠出来似的,乍一看,家家户户都差未几一样。下了乡道,路越来越难走,村庄里全都是泥土路,两道车辙印足有一尺多深,轿车底子开不进村里。何瘦子把车停在了村口,然后带着老羊倌和徐青山东拐西绕走了半天,最后到了一户宅门前。
何九江拂掌笑了笑,用手指了指左手边的一块木板,奉告老羊倌和徐青山,那口井就在木板下盖着。
这类老井的井壁都是用方砖垒成的,内里又用水泥浆砌,抹得很光滑,底子没有甚么裂缝。而这东西的根部竟然顶破了两寸多厚的水泥层,从井壁里硬钻了出来,明显力量极大。要说一棵小草顶开一块石子另有情可愿,毕竟石子是活动的,但是这类水泥井壁,用钢钉都难以撼动,真想不出来,这东西如何会有这么大的力量。V
老羊倌见老头态度驯良,说话又很客气,从速回了个礼,冲何九江笑道:“叫您一声老哥哥吧,您实在是客气了。马工枚速,各有所长,我们都是些傍门左道,说甚么惊才绝艳可不敢当。前次的事我们还很多感激您哪也都别客气了,一家人甭说两家话,还是先看看东西吧,路上也听何总说了半天,早就也有些猎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