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黑骨蛙[第4页/共4页]
老羊倌把大门关好后,迈着方步进了屋。看了一眼周伍和徐青山,一屁股就坐在了炕头上,把烟点着后,吸了几口,斜眼看了看周伍,问道:“爷们,你徒弟现在如何样了?”
屋里也没有开灯,乌黑一片,老羊倌很有耐烦地一向坐在炕上抽着烟,橘红色的烟头忽明忽暗。直到时针过了十一点,几近半夜了,老羊倌这才把烟头掐灭,悄悄地咳了两声,表示开端脱手。
老羊倌站在院子里屏气敛息,细心地听了听动静,并没有发明非常。老羊倌不敢粗心,让周伍在一旁帮着盯着点,千万不能让喘气的畜牲跑到这边,剩下的事有徐青山帮他就行了。
院子里围旁观热烈的其他村民见也没甚么热烈可看了,垂垂地都散去了。方才还是人声鼎沸的院子眨眼间就冷僻了起来,人多时并不感觉有甚么非常,人都散去后,虽说恰是大晌午,但是总感觉氛围有些阴冷,竟然有点儿凉嗖嗖的感受。
还没等老羊倌答复,周伍这时俄然开口了,直接问老羊倌那井里长的鬼手戟是不是和那笑声有些干系。
转眼之间就到了农历十五――月圆之夜。
老羊倌捏着麻绳,把铜钱坠一点一点的朝井中放了下去,好半天后,井里传出轻微的一声水响,铜钱终究落进了水里。老羊倌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谨慎地持续往下放绳,细心感受着水下的深度,放下去一尺摆布,这才收住了绳索,对劲地点了点头。
老羊倌撇了撇嘴,朝窗外看了一眼:“成精?成个屁精那是井里的蛤蟆叫”
天还没黑,玉轮就早早地升了起来,如银盘普通高悬在空中。戌时刚过,各家各户接踵都灭了灯,四野立时一片沉寂。偶尔的几声犬吠,夜里传出多远,遥遥地不晓得从哪个方向很快就会传出几声回应,全部村庄都沐浴在如水的月光中,喧闹,沉寂。
就如许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俄然从井里传出一阵诡异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