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风吹旗动[第2页/共3页]
秦纶笑道:“方才来时路上,我见城墙上风吹旗动,那敢问先肇究竟是风在动还是旗在动?如果风在动,为何小女子看不见风?如果旗在动,又为何无风之时又不见绫罗飘起?可见不管是风动旗动,不过是民气在动。故而两小儿辩日亦是如此,日无大小之分,不过是民气才有大小罢了。”
秦纶看出秦翔有些下不来台,拦住他笑道:“弟弟实在心中早有答案,不过嫌弃这题目简朴才不屑作答,那就让姐姐这个小女子替你说出来如何?”
秦纶一愣,本来姑苏与江州离得如此之近,竟然从未见过听过此人,反倒是千里迢迢在都城相逢,公然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劈面不相逢。想到这里,秦纶不由红了脸,本身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江州织造家的令媛蜜斯,如何一见了这慕容悯竟想起这么一句有缘无缘的话来。
店小二关上门,又言高人不喜人多打搅,便带着宋喜、卷草退出门外恭候。
里头的人听完秦纶的答复,毫无动静,秦纶和秦翔面面相觑,也不晓得答得对不对。
慕容悯道:“那耗子见米缸尖尖,便跳上去吃米,从而乐不思蜀,谁知米吃完了,却再也没有支撑让它跳出那缸,可不就成了死耗子了?”
秦翔本是个简朴坦直的脾气中人,依着他常日的性子,早就甩手走了,大好春光谁有工夫在这里和这些酸人闲耗,不过就是一百两纹银的事儿,那里花不了这么些个钱。但本日他见这高人题目问得确切有些程度,又可贵见到堂姐秦纶才情敏捷口吐莲花,便耐着性子听下去。
“我叫秦纶,羽扇纶巾的纶。”秦纶低头答道,并不敢看慕容悯的眼睛。
秦翔最是见船下篙的人,赶紧点头道:“有劳长姐费些口舌。”
“鄙人姑苏慕容悯。”后生替秦纶斟了一杯茶,“敢问蜜斯芳名?”
只见屏风后的高人乃一年青后生,并非秦纶所想的年长之人。且屏风后是一开放的亭台,而非是一封闭的空间,四周以竹帘相隔,从二楼能够直接瞥见楼下的街道,却又无噪音叨扰,不由悄悄称奇。只见后生于一竹榻上席地而坐,身穿一袭红色的锦缎,外罩一件天青色素纱禅衣,低着头正在饮茶,看不见眉眼,只见得一头清爽津润的乌发被一红色的象牙束发高高束起,更加显得发如墨染,豪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