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代玉书[第4页/共4页]
秦青就说那我站外甲等吧,那人又问她找甚么书,秦青哪晓得,就笼统的说找风俗学方面的,跟着报出了施传授的名字,那人就拿了两三本过来了,“这是你们施传授编的,有他主编的,有他附名的,拿去吧。”
秦青感喟,“我就是感觉有点可惜,你是没看那书。”她从床头把书拿过来,“别看书薄,真是没有一句废话,一千三百五十七篇,满是他本身访问得来,前后八年啊。”
一名腆着肚子、穿戴新式西装背带裤的传授站在阳台前侃侃而谈,他很洋派的一手拇指勾着背带,白衬衣的袖子高高挽起,让秦青的第一个印象就是:他像是留过洋。
梦里,她在讲堂上,就是施传授的讲堂。但窗帘没有拉起来,窗外是绿色的枫叶被轻风吹的簌簌作响,初夏的阳光洒下来,枫叶绿得透明。
秦青猜了一下,她感觉那根钢笔应当是代玉书买给本身的生日礼品。它本来就是个生日礼品,被第一个仆人嫌弃,又被第二个仆人珍惜。
门生轰堂大笑,一个男生站起来喊:“代传授,您的钢笔有多少年的汗青了?”
徐家请过神婆,神婆说此人死了啊,魂没走,还记得徐二毛的爹说要带她回家呢。徐二毛的爹只好带着牌位四周去探听,找梨园的人探听,看有没有人记得小妈故乡在那里。最后徐二毛的爹再也没返来,徐二毛记得他娘离死前说,他爹是让小妈给带走了。
徐二毛的爹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常常几个月不回家。小妈进门时,传闻还没柜子高。徐二毛的娘晓得后追着他爹一向打到牌坊那边才被白叟给劝返来了。他娘说,小妈是梨园里的,干活时爱唱曲儿,声音像鸟一样好听。
秦青拿着书回了寝室。
“我算是徐家的长工,但少掌柜没要我的卖身契。在徐家油坊的日子,是我从生下来后过得最幸运的日子。当时,我是至心真意要卖身给油坊,可少掌柜笑着说让我不要急,等我站起来比油桶高了再卖也来得及。我晓得他是哄我的,那油桶高约一丈五,比油坊里最高的长工还要高一个头呢。”
早上醒来,秦青回想了一下梦境中的景象,然后翻出枕边的那本《初考》,翻到第二序,二序是施传授写的,他就是简朴写了一下代玉书的平生和出世年代。代玉书的生卒年是:1910-19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