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第2页/共3页]
次日,白露去见过风九夏,倒是面色凝重地返来。
兰桡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兰桡只一旁当真听,内心却不住嗤笑,白露的爱好,在这里,会有人比她与容姻更清楚?
……
“我啊。”她俄然调皮一笑,“临时进宫后,再出宫。”
“那侍从带话,他们公子说,令媛难买一笑。”
容姻还是不甘,“亏你也忍得下!那明显就是你……她就不怕我们将此事抖出来么?”
“放心。”白锦目光一闪,“现在锦上坊在城里水高船涨,她们如果在这里出了事,我们反会被人抓住把柄。把她们放在露儿身边,我信赖露儿会有体例的。”
一名秦霜殿的侍女翠绿带她们进了白露的住处,其居处华贵高雅自不必细说。
更何况戋戋几两银子。
兰桡待说甚么,有人敲了拍门。翻开门,是坊内的一个小厮,对兰桡道:“叶女人,方才有位公子说您的芙蓉糕落下了,特地派人给您送来了。”
夜风中透着一股骇人的寒气。
兰桡赶紧捂住她的嘴,“小声点。我们现在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她如果出了事,我们也活不了!别说我们,就是全部锦上坊,都是要遭殃的!”
兰桡看动手里小巧适口的芙蓉糕,安静的眼波内委宛如水。
兰桡一愣,赶紧罢休。内心怪本身沉不住气。
“没想到才刚来,就碰到如许的事儿!”容姻低声道:“阿兰,陛下遇刺了!”
侍女面露忧色:“阿兰,你刚来,不甚清楚,今晚陛下又来了秦霜殿呢。”
她们陌生,白露也不勉强:“罢了。今后在我身边奉侍,我必不会拿你们当粗使丫环使唤的。”
刚才的侍女上前禀告:“夫人,两位女人领来了。”
她称的是秦霜夫人,而不是白露。
兰桡慌乱退后一步,“夫人,侍婢不敢。”
陛下!风九夏么!
风九夏的居处是上元殿,和白露的秦霜殿不是很近,中间有一段路程,另有一个宫殿,很平静,兰桡曾远了望过,传闻那是风九夏的生母卫姬的寝宫,卫姬已故去多年。
白露见人都走光了,赶紧高兴地拉过她们俩,“你们可来了。来,別站着,快坐。”
“我问我们殿里的小环,说是陛下今早在行宫遇刺,不过刺客都已经抓到了,陛下的伤无碍。只是伤了手臂,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