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蓬莱岁月[第2页/共3页]
琴棋书画,务必事事出众。
不然,又将是一个更冗长的三日。
昨夜西风凋碧树,
明月不谙离恨苦,
罗幕轻寒,
“天女这般自谦,仙主晓得了又该活力了。天女是我蓬莱宫将来的仙主,这等福分,岂是那些福薄命浅的贱婢能比的。”不离姑姑正色道。
哭,只能星光点点,泪盈于睫。
笑,必须笑不露齿,盈盈含笑。
师父说,如果蓬莱岛培养的其他弟子送到大陆上是极品,那么天女必须是绝品。
二人转头,见碧穹身着碧纱流云裙,一手固执羊脂玉净瓶,一手固执夜光杯立在云宿身后。
“既然你晓得是那玉娇娘福薄命浅,为何又拿她来和蓬莱宫的天女作比!”
云宿自知讲错,微微一笑,不再辩白。只怕这不经意的一句话,经她传到师父耳中,又将引发一番意想不到的腥风暴雨。
一曲《蝶恋花》毕,悄悄立在红纱帐外的不离姑姑已经忍不住赞叹起来。
就连教她下毒和用药的夫子,都本是大陆上名声斐然的鬼手和神医。
云宿后背发凉,幽幽感喟,举起银匙放到唇边,文雅的轻抿一口。
云宿得体一笑,自谦道:“姑姑过奖了,云宿资质平平,岂敢和歌舞双绝的玉夫子相提并论。”
“云宿,你失态了。”碧穹如幽灵般呈现在她身后,冷冷道。
稍有差池,便会被师父送到思鞠问,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石洞中,不吃不喝,在冰冷生硬的石板上端端方正跪上三天三夜。思过出来时也必须保持仪态,行动如东风扶柳,莲步轻移,不得有一丝一毫的倦怠。
该用膳了。碗中晶莹剔透的冰心莲子羹,一如既往的诱人。她有些饿,但想着方才地上那一滩玄色的腥臭的黏液,未免胃口全无,因而用银匙扒拉着白玉碗里的粥品,味同嚼蜡。
师父说,这人间没有神仙,她本身便是造物主,缔造并主宰着这世上最超卓的男男女女。
槛菊愁烟兰泣露,
欲寄彩笺兼尺素,
山长水阔知那边。
在蓬莱,她看似无上高贵,却不过是一个行走的美人,衣食住行务必不时候刻赏心好看。
斜光到晓穿朱户。
燕子双飞去。
语,必须和顺缠绵让民气生顾恤。
“云女人年纪悄悄,歌舞却已经入迷入化,已经能和当年的玉娇娘平分秋色。”不离姑姑的神采中,并未有涓滴的阿谀,仿佛句句发自肺腑。她的眸子深不见底,姿容上等,肌肤白净细致,暗黄色的锦衣上系着银灰色的玉带,衬得成熟的身姿饱满而诱人,全然看不出这是一个即将半百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