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竹马儿[第3页/共4页]
烟云顿时愣住,齐溟笑了起来,“逗你玩的。”
达子正要关门,烟云眼一闭,心一横,举起那罐子大声道:“不是大格格,是。。。奴婢,请三公子收下吧!”
烟云点了点头道:“好。”
晚膳时噶尔臧问起他脸上的伤,他却说是本身骑马时不谨慎被树枝划的。
烟云没有接话,昕薇又扭头道,“哎,你说,是不是我那一鞭子是不是下得太轻了?阿谁可爱的煞星竟敢让马摔我!”
“是。。。”
烟云仓猝点头“没有。”
烟云挑着药膏只顾细细的在她腰上抹,“奴婢没有重视。”
在杜棱王府的另一个房间里,达子正用酒精悄悄擦拭着齐溟脸上的伤口,那酒精一触到伤口就火辣辣的疼,像很多针同时扎下来普通,齐溟痛得“嘶嘶”的直叫。
烟云倒是越想越感觉惭愧,三公子脸上的伤口带色彩的药水不能涂抹,以是不能用龙胆紫,那道口儿被酒精一洗,更加鲜红。
即将合上的门缓缓拉开,齐溟淡淡道:“出去吧。”
“哦?三公子也被野蜂蛰过吗?”
04
烟云解释道,“这罐蜜糖是大格格要奴婢交给三公子的。”
01
屋子里烧着火盆,出来便感觉暖融融的。烟云把坛子搁在桌子上,齐溟在椅子上坐下,盯着她问道:“之前没在府里看过你。你是新来的?”
“当时三公子脸上没有甚么神采。”
齐溟还是负动手没有接,挑着眉望着她,问:“真是大格格?”
齐溟干咳一声,“你这蜂浆我便收着了,赶明儿,你若得空你就随我去林子里再采一些来。阿玛也有肺疾,我想亲身采一些给他,尽尽孝道。”
“你为何要送这蜂浆给我?”
齐溟直直望着她一会,烟云的脸上便立马出现了红晕。他嘴角挑起一抹笑意:“形似而神不似,你比那丫头看起来扎眼多了。”
达子从速吹气。齐溟一张脸寒气逼人,狠狠的攥紧了拳,一拳头擂到小几上,“那丫头竟敢拿抽牲口的东西抽我,愈发的没法无天了。”
明眼人都晓得那伤是鞭子抽的,噶尔臧没有过问,只是叮咛了人明日去林子里摇一些野山蜂的蜂浆,说阿谁对愈合伤口有结果。
阿玛也常常咳嗽,齐溟暗自思忖道。便猎奇问:“那你又是如何采得蜂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