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镇纸是个好东西[第2页/共4页]
眼睛一瞥中间儿站着的老管家薛四,薛四会心——因为老爷归天,大爷这些日子过分悲伤,人老是蔫蔫搭搭的,怕是一时没想起来这个说话的是谁。
薛王氏稍稍放了心。她本也不是一点儿成算都没有的蠢妇,不过到底是个内宅妇人,眼界有限。薛讯死的俄然,突然没了当家的,她不免便乱了。又有那一干子族人来拆台,不知所措也是不免。现在看儿子悍性不小,一镇纸下去将人砸了个头破血流,顿时便吓住了那帮子混蛋,担忧之余又感欣喜——有这儿子在,看谁还敢欺负上门来!
薛蟠这一下子是运了半日气的,动手不轻。薛螯捂着脑袋,手缝儿里排泄血来,另一只手颤着指薛蟠,“你,你……你敢打我?”
薛蟠朝着薛螯嘲笑:“谁封了我做家主?”
薛蟠内心头骂娘,不过这老东西可不能动,如何说也是个爷爷辈儿的,这个年初讲究个贡献,不管有理在理,动了就是本身不敬长辈了。
薛蟠敢放出这话,天然不是胡说的。笑话,他娘舅是谁?现在掌管着都城戍卫的京营节度使王子腾!那是真正的天子亲信!这么硬的背景在那边摆着,这帮子人真是被钱迷昏了头了。
薛蟠已经探听清楚了,这位老爷子算起来是本身便宜爹的叔叔,庶出的。不过他的年纪在薛家八房中算是大的,凡是说话,多少还是有些分量的。
就是他了!
“哎,三爷爷您说!”薛蟠脸上嘻嘻哈哈,手倒是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袖子里的东西,暗自点头,这个不可,年龄太大。
“哎!”薛四抖着腿出去了。
薛蟠摆摆手,“我话还没说完呢。不管甚么事儿,谁没个第一次?我就不信在坐的叔叔哥哥们生来就会做买卖。之前我是不好这个,可跟在父切身边看也看得很多了,要说我没见过戥子就万事不懂,这话我可不能附和。我父亲没了,我就是薛家的家主,大事小情,天然是拿主张定夺的,再没个跟个活计普通去亲身用戥子量银子。三老太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到底是您的长辈,这么赶出大门去,是不是过了点儿?您的名声本来就不好,这……
薛蟠奇道:“有甚么不好?他们欺负上门,莫非让我笑容迎着?行了行了,你别闲逛了,晃得我头晕!从速着,让我身边那几个小厮都跟着出去,大门口哭去。就说老爷骸骨未寒,族里那几个仗着是长辈威胁着要朋分我们的产业,快点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