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在酒楼中[第4页/共7页]
关北七雄急于脱身而不得,正自焦心悔怨,却听马蹄声急,五六骑马奔驰而来,抢先一人大喊道:“各位朋友,看在杨或人的面上,部下都缓一缓罢。”
杨会峰大笑道:“那是天然,那是天然。”
为首的白衣人也不管他们,任由他们磕着,十几个头磕下来,三人额前已是鲜血长流。此中一人俄然大喊一声,一跃而起,手中短棒一转,噗地一声□□胸口,竟然他杀了。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正落到萧珩脚边。
那边白衣人却主动反击了,他也不拿兵刃,十指箕张,作鹰扑之状便直直地向那女子扑了畴昔。白袍大展,倒真有几分恶禽之状。蓦地斜刺里砍来一柄单刀,一个粗暴的声音大喝道:“早传闻极北有一群白衣鬼,张扬放肆,残暴凶恶,本日一见公然名不虚传,既然碰到了,少不得要会上一会,也好领教高招。”
实在前后不过一个怔愣间,大汉的叫声便敏捷微小了下去。顾长清心下焦心,倒不是他爱多管闲事,只是这类一言分歧便要性命的风俗实在太出乎他的认知,总感觉不能袖手旁观。却感到萧珩的手也稍稍紧了紧,仿佛想要脱手。心中一动,如果这位情愿脱手,那天然会迎刃而解。
说话间三名白衣人已齐齐动了手,黄裳女子虽身法轻巧矫捷,却到底长劲不敷,部下也没白衣人的狠辣,几十招下来,已是有些力量不济。她目光一转,挽了一个剑花,趁三人一退之际身形急退,直直地便向顾长清他们的方向过来,劈手一掌翻开了窗户便冲要出酒楼。
一行人陆连续续上了楼。大厅上残剩的人一哄而散。顾长清邻桌的大汉也忙不迭地往外跑,容青右手一动,顾长清看到几粒褐色的小颗粒被弹了出去。“呀!”有人惊叫起来,人流散开,只见四人的脸俄然如吹了气球普通肿胀起来。
那白衣人吸了血,青灰色的脸上显出了一丝红晕来,嘴唇上还挂着鲜红的血丝,说不出的狰狞可怖。他慢斯层次地看了一眼黄裳女子,见她不过孤身一人,顿起骄易之心,咧了咧嘴道:“哪来的小娘们,活得不耐烦了才敢管你白衣教的爷爷们的闲事吧?”
白衣不希奇,这年初很多年青人都爱套件白袍拿把折扇附庸风雅,十几个白衣人一道出行虽未几见,却也引不起甚么颤动,最多被讲究的路人嫌弃不太吉利罢了。也不是这十几人长得帅到天怒人怨或丑到惊世骇俗,前者大部分人应当带着冷傲的赏识的目光,后者应当有人带着鄙夷的不屑的神采,感觉“丑人多捣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