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斗心[第4页/共4页]
独一的解释便是为了她。
“……娘娘说得是。”贺子芝原是来向她示好的,岂料碰了一鼻子灰,这内心头别提有多憋火。
姜樰没那么天真,父亲的话她只信了一半。眼下确切还没有到动贺家的时候,但怯懦怕事藏着掖着并不是父亲一贯的气势,哪怕没有证据他也应当造出证据,想方设法不让贺家好过才对。
父亲连魏恒这个天子都敢威胁,那里会怕甚么“撕破脸”。
她脚步微顿,脸上闪现出笑意,快步走到石桌旁,冲着姜樰福了福身。还未开口,却听姜樰先对她说了句话。
院中花草委靡,只要一颗两人合抱的树还残留着大半黄叶。树下有一个石桌,配两把石凳子,如果是在夏天,这里树荫宽广会是不错的乘凉处。
“臣妾明白。”
这日午后的天儿看着不错,她实在闷得慌,趁着魏恒不在,偷偷跑出去透透气。
姜樰在床上躺了两天。
白芍“哦”了一声,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去回廊等着了。姜樰一小我留在这里,坐在树下,脸上暴露一丝苦笑,另有些许欣然。
她感受着的这统统,证明她还活着,并且活得很好。
冷酷,傲岸,令人捉摸不透,乃至偶然带着看尽人间幸酸的沧桑。
但是,对方却没有“问”。这姜家父女俩,怎地都变了套路?
贺子芝略有踌躇,但还是接了过来。太医说她不能吃生冷的,她想吃生果都得榨汁温热才行。她实在被本身这怪病折磨够了,担忧一旦下肚,一瓣橘也能让她受了冷气。
她仿佛不是敌手了。
“好了,不管你有没有。先归去吧,一向这么跪着,跪出弊端了,本宫岂不又要蒙受非议。”
要不是晓得白芍从始至终都向着本身,连命也是为本身丢的,姜樰真想弃了如许一个心软得跟面团儿似的丫环。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青霜那丫头都看清了,你比她聪明,还拎不清么。你如果还不明白,本宫明天把话跟你说清楚——本宫与她势不两立,水火不容,你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