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风雨[第2页/共4页]
魏恒看她一副不肯意换的模样,干脆趁她不被,把那香包放到火上扑灭。一时火光窜动,吓得姜樰顿时回神。
“荷包也行啊——快拿下来给朕瞧瞧。”
“不,不是……”姜樰已经被这兄弟俩绕晕了头,“陛下对臣妾太好,只是这符牌叫别人看了去,怕是惹人闲话。太后如果见了……”
“有甚么不能要的,朕跟你换。”
如何……等闲给了她。
他说得理直气壮,就仿佛舍弃一个普浅显通的配饰罢了。姜樰好生猜疑,不大明白他的企图。他明显和雍王通同一气,必定晓得香包里的东西是甚么。既然她已经收下,为何还要从她手里换走。
这话一出口,姜樰半是明白了。
如许的手笔,快而准,如何能够出自才即位不到两年的天子。他的暗桩从七八年前就开端摆设,自问埋没很深,比来几年几近没有动用到他们,是谁那么大的本事,将他们挖出来撤除。
但是明天她却返来得非常早,罐中只采了半灌露水,神情焦心肠等在寝殿外头,踌躇了一阵,实在等不下去,干脆跑进殿中把姜樰摇醒。
连雍王他都没有信赖,这些秘辛又是从何泄漏的?
她身上的伤已经好全了,只留下些许淡淡的伤痕。据医女说,固然疤痕很多,但除了肩膀上的那两处能够消不掉外,其他的都能渐渐淡化。
“那陛下的符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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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樰将香包取下放进他手中,含笑道:“陛下这回但是冤枉臣妾了,这个香包里头放着安然符,是雍王特地从仙临观流云道长那边求来的。”说着,顿了顿,不忘感慨道,“雍王可真故意,特地求来给臣妾驱邪避害呢。”
雍王曾经对她提亲,固然是场早已安排好的戏,但魏恒仍然要把接下来的戏做足。如果这东西是雍王送的,处置理上来讲,他应当活力才对。
“没的收这东西做甚么,朕这块符牌乃流云道长尊师子虚道长开光,朕已佩带多年,本日把它给你,你就莫再担忧甚么灾害了。”
连夜赶来报信的黑衣人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回将军,另有神虎帐董校尉被箭误射,不治身亡。岭南道郡守崔觉被连夜批捕,扣以重罪,想必过两日动静才会入京。除此以外,另有二爷在迈县的地下钱庄毫无征象被查,统统资金没来得及转走。”
展开一看,好事。
姜威终究端起茶碗,狠狠一口饮尽,蓦地将空碗掷在地上,摔得碎片茶叶四溅开来。砰的一声脆响,在黑夜里显得尤其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