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夜宴[第1页/共3页]
“那场比试实在风趣,本王也很猎奇,安歌女人是不是施了甚么神通,才气胜得这齐朝第一前锋?”
他从盘中夹起一块月饼,举至她唇边。
刘豫章神采不郁,却还是渐渐地站了起来,拱手为礼,并举起一杯酒。
酒至酣时,宴席间推杯换盏,觥筹交叉,到处满盈沉迷醉的气味。
但子歌一贯是不吐不快的本性,因此并未举杯相和,而是直言道:“安歌固然脾气恶劣,却也非不讲理之人,几番设想戏弄,只因刘公子挑衅在先。却不知是否安歌那里获咎了公子,才让你到处难堪呢?”
“味道温和甜美,穆王爷公然是深谙此道。”子歌仰起脸,冲着他浅笑,那张漂亮的脸离她天涯,幽幽如兰的香气充满着四周的氛围。他看着子歌,唇角模糊带笑。
许氏早就借口不适先行辞职了,赵宇便拥着翠翘先行离席。子歌望着他们再度成双的背影,抿唇而笑。若翠翘能是以重获几分恩宠,生下一儿半女,今后在府中站得更稳些,她便于心已足。
穆离轩见她皱眉,细心地问道,他的目光还是腐败。席间只余他二人,莲儿嚷嚷着头疼,早早便回房歇息了,穆离隽贪玩,带着侍从去了拜月会,也没有露面。
席首的高湛俄然出声问道。不知是否子歌多心,他仿佛在“神通”二字上决计加了重音。
“豫章,这便是你的不对了。愿赌伏输,你既输了赌约,便要信守承诺。”
“安歌女人,我敬你一杯。诗酒趁韶华,你如此年青便有如此才情,浚逸佩服。”
子歌轻声答道,告别拜别,却感受那道沉沉的目光,一向如芒在背。
穆离轩揽着子歌的纤纤细腰,冲高湛意味深长地一笑。
“刘公子,几日不见,你是不是有甚么话要对我说?”
“既然如此,你我便杯酒泯恩仇吧。”
卢浚逸见状,忍不住反击道。席上有人猎奇相问,他便把事情前后添油加醋地描画了一番,比方子歌如何故戋戋一指压抑住刘豫章,他又是如何用力过猛摔了个四足朝天。在世人的轰笑中,刘豫章的神采又黑了几分。
她盈盈一笑,再饮一杯,放弃了难堪他的动机。刘豫章坐下后,扭头与另一侧商贾扳话,再不看她一眼。
一抹温热的触感掠过子歌耳际,他的声音降落:“我晓得你此行的目标,宴后随我来便可。”
“安歌……姐姐,之前恕我冒昧,多有获咎,望你包涵。”
刘豫章一愣,倒是没推测她会如此直白。一旁坐着的卢浚逸替他摆脱道:“女人莫怪,他畴昔曾在故交身上栽过跟头,想起来总有些不快罢了,并不是成心难堪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