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穷则思变[第4页/共4页]
或许另有桓温的原因在内里。李氏在传闻桓温回府的动静今后,人便常常有些恍忽,不止是照镜整妆时,就连平时做针线,做着做着也会走神。她口中虽对桓温有怨,内心对阿谁男人却总还是有一丝期盼的吧。
桓姚倒并不会感觉她描述可怖,只是李氏……固然她在人前表示得浑若无事,桓姚却晓得她内心必定不好受。凡是美人,对本身的面貌总比凡人更在乎,宿世边幅出众的桓姚对此很了解,但却不知该如何开解她。
过了一个多月,她的伤已经好了,脸上却留下很多凹凸不平的印子,整张脸看着比之前更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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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体味到原主之前的本性,桓姚一向不敢有太多特别的行动,现在,却恰是窜改的最好契机。毕竟,人在遭遇大变以后,行事与本性有窜改是再普通不过的事了。
是以,桓姚现在对这个名义上应当称作父亲的男人,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大的期盼和希冀了。
当时听女儿说要学画,也只当她找到了新玩意儿,便由着她。第二天便见她找了块白漆木板和炭条,在屋子里似模似样地画起来。画满了一板又用布巾抹去,再持续画,每日非常勤奋。
“姨娘,你看!看我摹的海棠,是不是跟画本上一模一样?”
李氏细细看了她手头的画,暴露慈爱的笑容,“是,确切更像了!七娘子比明天又进步了!不过,要达到一模一样的程度,七娘子还需再用些工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