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2页/共4页]
妙珠贼贼地笑着,何瑾一刮她小巧的鼻子,笑道:“去找璇鱼领些银两吧,我可舍不得你替我‘滴血割肉’,另有你眼馋了好久的白云糕也一并领了去,如果吃完还不解馋就找厨子再要去。”
仇恨之意还未伸展至身上的每一处汗毛,一阵惭愧与期许又涌上了何瑾的心头,何瑾命璇鱼拿出她克日来托外祖四周寻医治病的方剂,紧紧地握在手中,何瑾呆呆的瞧动手中药方,几滴泪珠子竟不知不觉的垂落下来。
王桂是贩子之女,虽是借着贡献公婆的由头来这何府,却也是存着凑趣权贵的心机,她瞧着何瑾笑得非常奉承。
何晏黎是只毒虎,何筱倒是个心慈的,何晏黎将他扫地出府后,他每月都会带着礼品回府看望一次,起先何晏黎是铁了心要与其断了干系,免得遭人嘲笑,但何筱老婆王桂是个行商妙手,虽辞吐世俗,但赚回的钱子子倒是一个都很多,何筱每月回府贡献何晏黎的银钱也不算少,何晏黎虽不待见何筱却也放他进府收下了银子。
相国府?何瑾微微眯眼,心中略有筹算,“妙珠,细心点那丫环,她背后家世也找人再细细翻查一边,若真核实无误再向我禀报。”
王桂微愣,旋即扬起笑将带来的物品分了何瑾几份,前些日子她就听闻这大蜜斯回府了,明天来何府她也另有筹办。
“回蜜斯,奴婢将齐梅当众怒斥了一顿,扣了她的月钱,勒令其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将这琉璃盏的银两给补上,”妙珠言语凶暴,顿了顿,她弯眉一笑,话锋陡转,“奴婢记得蜜斯说过的话,必不会将那不幸人往绝处逼迫,奴婢找了空处将那齐梅叫去了后院,拿了些银两给她,且说是蜜斯的叮咛那琉璃盏不消她赔了,给她的那些银两也是蜜斯您美意给其母亲的看病钱,那小丫头听闻顿是感激涕零,说是要做牛做马酬谢蜜斯。”
公子何筱是何晏黎原配所生,理应称得上一声大少爷,却因母亲卑贱的村妇身份一向不得何晏黎的情意,因着这声大少爷也给硬生生的叫成了“公子”。
安氏走后,何瑾又陪着兄嫂谈了些时候,变将兄嫂亲身送至府门前,将两人乘上马车她方才拜别。
何瑾未进大厅就闻声了王桂的大嗓子,王桂举止粗鄙,她奉迎之意叫谁都看得明白,何瑾幼时也曾嫌弃这位嫂嫂胸无点墨仪态粗鄙,陆氏曾是以怒斥何瑾命其罚抄女训数遍,今后何瑾待王桂虽是大要有礼心中却不平,但历经一世,何瑾也恍然明晓了母亲的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