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真正的毒源[第1页/共12页]
“嗯?”容惜辞侧头,探到花瓶口去瞧,发觉这东西露了个头,模糊可见后半截未露头的模样,这是一个令牌。
唇抿成了一条痛苦的薄线,温御修神情黯然地点了点头:“有,但,他早已不在人间……”
花瓶,花瓶……
作者终究发作了,几今后,她猛灌了一口水,一抹被气得通红的双眼,气愤地点到了[答复]键上,洁净利落地回了一个大字:“滚!”
果不其然,浸泡了一会儿好后,这水变成了玄色,温御苗条叹了一口气,幸亏他方才谨慎,用布巾包裹了令牌才拿出来,不若一会儿又中毒了。
温御修把眉一拧:“此话何意。”
做完这统统,他还未松弛,从怀里取出了一瓶药粉,洒在被洗净的本身的锦帕上,沿着令牌的纹路,将药粉均匀地涂抹在令牌每一处。这一行动,要求极其细心与当真,因为药粉为粉末状,不轻易沾完令牌每一个处所,是以他反几次复地将令牌涂了五次,才放心肠放命令牌,吁了一口气。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转,似被容惜辞问起之故,温御修的呼吸都沉了几分,抱着容惜辞的手都多了几分有力。
而后几日,她没再返来,那文每天都在主动更新,但鼠标还是落在“——”以后,容惜辞内心顿时生出了惭愧,心想本身是不是做得过分了,他固然解气了,但是作者心灵上却遭到了极大的创伤。他跟着这作者这么久,晓得她的脾气很开畅,大大咧咧的,凡事都不放在心上,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哭得那么悲伤。厥后,等了作者数日,都未见到人时,他终究放弃了等候。
温御修皱眉思忖:“我可不信明莲当真会让我们出去,是以,即便我们寻着了这东西,我们也得假装未寻,然后,乘机寻路逃窜。”
只因那方银色的锦帕,碰到花瓶之地,竟变成了玄色!
温御修赶快凑上去给他揉肩捶背,道声辛苦了。
“我是庶子出身,娘亲因难产而亡,家里没小我心疼我,唯有大哥不离不弃。我原觉得,能够一向陪着大哥,帮助他,走到庄主之位,却未想,我见不着那一日了。当我多年后归家之时,我见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身,他悄悄地躺在那边,没有一点儿呼吸,也不会起家,抱着我说,御修,哥哥在这里。”
容惜辞指着门口的隧道:“我们临出门去寻明莲前,我在上头洒了一层粉末,好便利我有外人进入而有所发觉,但现下这些粉末散得七七八八,方才我同竹清一向都未进屋,只得你一人走动,若光你一人来往,这粉末不至于会散得如此之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