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崖边的争执[第1页/共4页]
“屁话!”容惜辞愤怒道,“我与你清明净白,甚么干系都没有,凭何何为都要颠末你的同意!”
叮叮几声跟着剑气弹到琴上时响起,咔嚓一声,手里的焦桐琴竟生生断作了两半!
“小辞,你!”方解杨气愤地瞪着操琴的容惜辞,似是仇恨又似是嗔怨。
容惜辞忽地握住了他的手,微凉的触感从手心传上,平复了他炎热的心。
“唔,”温御修收回了扇子敲了敲本身的下巴,“亦及是说,我们未死?”
当方解杨反应过来时,他们俩早已掉落绝壁。
温御修抚了抚本身狠恶跳动的心脏,抱怨道:“这是在半山洞口,你怎地不奉告我,我如果死了……”
温御修甩动手里的酒坛子,拿扇子抵着容惜辞的下巴道:“啧啧啧,瞧你这模样,这才像你么。先前那似惜花伤月的,一点都不似阿谁跳来跳去的容惜辞。”
这是迟当时快,容惜辞抬手一翻琴,将琴挡在了本身的胸口,而后快速地身子一扭,朝温御修的身边跑去。
温御修的脸上都排泄了盗汗,他的铁骨扇固然扇身也是金刚不坏,但碰上这般微弱的敌手,他实是有些难办。
容惜辞冷冷地走过来:“怎地,未几走一步跳下去。”
“铛”,一把将容惜辞推开,温御修敏捷翻开铁骨蓝扇相抵。
盯动手里断裂的琴,容惜辞忽地笑起来,顺手将手里的琴抛走,沉着隧道:“这是你送我的,本日你将它打断,我们的交谊也断了。”
“畴昔的我,非是本日的我,在我看清你的目标后,统统都变了,”容惜辞低垂下了头,话语里满含苦楚痛苦,“当年我年幼,觉得对你乃是情爱之意,但厥后我已了然,你于我而言,似兄长似父亲,但绝非爱人。你言道我变了,呵,那敢问你何曾付过对我至心,靠近我奉迎我的目标,你自个儿清楚!”
温御修浑身一震,暗自愤恨起来,莫非他当真是个没用的臭男人么。
剑气掠过脸颊时,温御修便感到了剑上锋利的寒芒。强大的压力从剑上收回,一点一点地顺着蓝扇,朝温御修胸口压去。
“咯咯咯”方解杨的拳头蓦地攥紧了,收回狠恶的声响,他目中射出狠戾的凶光,似要将容惜辞片片剁碎,但他仍不断念肠解释道:“小辞,你只需与我练功,便可救了你的性命,还可滋长功力,这般好处,当真要放弃,而要……”他一指温御修怒道,“跟着这个没用的臭男人颠沛流浪,混日子么!”
“是极,我咋个忘了,那……”温御修凑到了容惜辞的面前,“你是如何发明此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