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2页/共4页]
钟意快速回身,袖中折扇飞出,却还式微在掌心就被苏余恨一把挥落,嫌弃地瞥一眼扇骨:“你这甚么鬼东西!”
大酒坛来势汹汹,金缕雪没有冒然去接,健旺的身材腾空跃起,遍身绫罗飞旋,状如飞天,斑斓灿艳的云斑斓鞋在酒坛上轻点一下,借势一个鹞子翻身,吼怒而来的酒坛被直直踢上了天。
“我是你爷爷!”蓝衣人表情卑劣,绕开他,往台阶走去。
“不错!”钟意大呼,抬手指向苏余恨,情感激昂地叫道,“擒贼先擒王,诸公,我们众志成城,先除了这恶贯充斥的大魔头!”
“真是聒噪!”苏余恨微微偏过甚,拧眉,不耐烦地说,“本座说过,这个称呼非常刺耳……”
蓝衣人扁了扁嘴,一脸委曲。
“钟堂主此言差矣,”丁兵戈道,“大魔头武功奇诡,非你我所能擒获,不如先杀了乐无忧,一振我武林雄风!”说着飞身上前,一掌对乐无忧挥了畴昔。
钟意蓦地胸口一阵暴涌,急冲过来,一掌裹挟狂怒击在常子煊的胸口。
“这位魔头,你甚么眼神儿啊,我脸上易容这么厚,要像也只能像……”蓝衣人指向常子煊的脸,“他!”
背后传来常子煊降落的声音:“无忧,是你吗?”
常子煊唇角血迹未干,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俊脸冷若冰封,咬牙切齿地问:“你究竟是谁?”
安济一眼瞪过来,呲牙。
苏余恨抬手一拂,哑穴解开。
“放你娘狗屁!”蓝衣人勃然大怒,回身往外走去,“今晚就不该来喝着碗酒,一个吝啬巴脑,一个满口胡言,爷爷不跟你们玩儿了……
此话一出,人们顿时发明本身这惶惑如惊弓之鸟的模样实在太丢脸,不由得一阵面红耳赤。
“你身为一个邪魔外道还嫌魔头刺耳?”安济大呼,“有本领别干那么多好事啊!你如果积善性善,必定没人叫你大魔头!”
他步法不急不缓如闲庭信步,薄弱布衣在夜风里微微浮动,勾画出一对肩胛骨肥胖的线条。
常子煊摇点头,抬眼看向站在钟意身后的蓝衣人,眸色深沉:“你……”
“你才不是废料!”安济怒道,“你的明日剑法已经练到第五重,这是当年娘舅都没有做到的!”
“你打不过本座,换你师父来。”
“不要感激我!更不要以身相许!我也临时不缺牛马!”蓝衣人缓慢地说,“方才只是一时手滑,筷子飞出去了罢了,我发誓,绝对是筷子本身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