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2页/共4页]
后院井台旁半跪着一个恍惚的人影,小厮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木盆哐当摔了个震天响:“鬼……鬼呀……”
“我在看你脸上这层鬼东西,到底该如何去掉,”钟意抬手,在他脸边摸了两下,揉揉指腹,“手感还挺逼真,哎,我有一个疑问,这面具戴久了,会不会不舒畅?我看这质料也不像很透气的模样,会不会闷出面疱?”
钟意抬起手,在他的脸上踌躇半晌,悄悄把鬓边的碎发抿到了耳后,轻声笑道:“亏你还是乐其姝的传人,这易容术可真糟糕……”
钟意白衣一闪,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乐无忧在跌入河中的刹时被腾空拉起,飞扬的发丝划破水面,落入一个暖和的怀中。
乐无忧:“……”
“来嘛,”小蟹软绵绵的声音,“阿郎也反面小蟹踢,阿苞哥也反面小蟹踢,小蟹一小我踢着不好玩……阿苞哥,阿郎返来好久了,如何不出来玩?”
“那实在是太感激了。”
说罢,一手揽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绕过他的双腿,轻巧地将人抱了起来,锋利的目光摆布看了两眼,身影一纵,悄无声气地消逝在了烟水迷离的秦淮河边。
“他固然恨我,却毫不会致我于死地。”乐无忧抬起右手从他手中接过粥碗,抬头一饮而尽,吧唧吧唧嘴,“味道还不错呀。”
乐无忧抬眼高低打量半晌,木然问:“少年,你谁?”
“那我如何晓得?”九苞凶巴巴地说。
乐无忧摸了摸下巴,大声道:“小美人儿,你家假丫头思春了。”
乐无忧昂首,描述干枯,色如鬼怪。
“真难服侍。”乐无忧咋舌。
“你真是病得不轻啊!!!”门别传来九苞抓狂的叫声。
乐无忧没有说话。
乐无忧痛苦地闭上眼睛:“饶了我吧。”
乐无忧眼角一跳:“啧……”
“谁家少年不怀春?”钟意也大声对着门外说道,“转头我去金粉楼请个姐姐来,给我们未经人事的小九苞好好见见世面。”
乐无忧冷静转过甚去,闭上眼睛,装睡。
“好吧,”乐无忧感觉这小子脑筋不是很普通,因而从善如流地换了一个称呼,“老身感觉你有些率性。”
钟意咦了一声:“仇人好差的记性,这是你最喜好的小九苞呀。”
“常子煊没有效尽力。”乐无忧俄然打断他。
“可我对仇人神交已久。”
“我靠,趁人之危啊。”
九苞的声音传来:“不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