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3页/共4页]
话未说完,他俄然身材摇摆了两下,往河里栽了下去。
“谁家少年不怀春?”钟意也大声对着门外说道,“转头我去金粉楼请个姐姐来,给我们未经人事的小九苞好好见见世面。”
乐无忧唇角浮起一丝笑意,忍不住展开眼睛,正对上上方一双点漆般的眸子,愣了一下,转而懒洋洋地笑道:“小美人儿这么专注地看着老夫,莫不是爱上老夫了?”
他的身材是如许和缓……
钟意抬起眼,看到他已经倚在树上睡了畴昔,薄薄的眼皮遮住了眼睛,眉宇间缭绕着一抹挥之不去的轻愁。
“……”乐无愁闷卒地想:为甚么被救还要如此憋屈?要不是看这小子长得还不错,老夫真想撕了他的嘴。
钟意哈哈大笑,端着粥碗凑到乐无忧脸边,盛了一勺送过来:“来,仇人,吃一口,这粥里放了红枣、当归、核桃、芝麻,非常摄生,吃完粥我们好吃药。”
“仇人觉得我是在轻浮你吗?”钟意正色道,“非也非也,你左肩受伤,固然已经包扎结束,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必必要谨慎静养,更何况常子煊那一剑用上了十成十的工夫,你还是……”
说罢,一手揽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绕过他的双腿,轻巧地将人抱了起来,锋利的目光摆布看了两眼,身影一纵,悄无声气地消逝在了烟水迷离的秦淮河边。
钟意揽着乐无忧的腰将人搂在怀里,抬手,指如闪电,连点他肩头三处穴位,乐无忧顿觉剜骨普通的疼痛锐减,一向止不住的血流也停了下来。
“你真是病得不轻啊!!!”门别传来九苞抓狂的叫声。
“……先把你的自称换掉。”
钟意双手捧着空碗,不欢畅地说:“仇人这条命是我救的,你喝的粥是我的,躺的床是我的,连呼吸的氛围都是我的,但是你却满心都是阿谁刺你一剑的常子煊,我感觉这非常不公允。”
“阿苞哥,阿苞哥,来和小蟹踢藤球。”
一夜将尽,东方的夜色已经微微变成深蓝,天幕下乌云游走,波诡云谲,全部金陵城甜睡未醒,连秦淮河里的画舫都已经熄了花灯。
乐无忧一愣,抬眼看向他的眼睛,挑眉:“跟老夫有干系吗?”
“他固然恨我,却毫不会致我于死地。”乐无忧抬起右手从他手中接过粥碗,抬头一饮而尽,吧唧吧唧嘴,“味道还不错呀。”
“说你没见地还不承认,古书有云,外洋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楼阁小巧五云起,此中绰约多仙子……这灵丹灵药但是那山上的仙子亲手磨出来的,在洛阳最大的暗盘不鸣仙都卖到八两黄金一钱,”钟意拭去多余的药粉,撕下一截衣角包扎好,笑道,“好啦,仇人,你是想跟本堂主回盟总受死呢,还是在本堂主绝妙的武功下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