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章[第2页/共4页]
“因为你是我的阿忧,我是你的阿玦啊。”钟意在他鼻梁上刮了一下,心想:看你那一脸情义绵绵,瞎子才看不出来你在想常子煊呢,哼!
“你们好!”钟意浅笑点头,从袖中取出那柄非论春夏秋冬的折扇,哗地翻开,纸扇轻摇,气度轩昂地走进门内。
乐无忧快速回过神来,抬眼望演武台上看去,只见银甲少年又一次将蓝衣少年打倒在地,用枪杆压在他的胸上,笑着低头逼问:“快说,是不是服了?”
乐无忧拿出一张□□戴上,和钟意一道走了出来。
乐无忧痛苦地捂住耳朵,感觉身边仿佛带了一群苍蝇,一刻都不断歇地飞来飞去。
两人在水池边晒着太阳喂了一会儿鲤鱼,一个小弟子走过来:“钟堂主,盟主有令,请诸公于巳时至龙渊厅。”
此时已是暮秋,上午的阳关仍然刺目,钟意飞掠进水池中,超脱的白衣在满池枯萎的荷叶之间一闪,脚尖点着一根草茎,腾空回身,飞奔回岸边,手里多了一面还未干枯的大荷叶,盖在乐无忧的头上。
常子煊阵脚顿乱,仓促避过剑气,一个踉跄,跌倒在了演武台上。
“嘴上积点德吧,”乐无忧笑骂,“盟主夫人是明日阁的二蜜斯,你一张嘴就招惹两大门派,到时天下盟和明日阁一起追杀你,看你还敢胡言乱语不。”
“晓得了,”钟意点头,“有劳奉告。”
少年意气、神采飞扬,衣袂翩翩,剑光留影,二人一招一式缠斗了三十余招,乐无忧俄然左手捏诀,右手持剑,风驰电掣地往前刺去,电光石火之间,短剑之上敏捷爬满一层薄霜,森寒的剑气直逼常子煊喉间而去。
钟意落在他的身边,抬眼看向天下盟巍峨的高楼,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你不是安广厦,怎会晓得他有甚么魔债,说不定是和夫人豪情反面,急得上火,一不留意走火入魔了呢。”
左边的少年白衣银甲手持长/枪,应当是蓟门燕氏的儿郎,右边的少年一身墨蓝锦衣,剑光富丽,一看就是明日阁的弟子。
二人剑光枪影,对打了二十几招,俄然围观人群爆出一阵赞叹,只见银甲少年一枪挑落蓝衣少年的佩剑,枪尖抵在了他的喉前。
“他的紫微剑法练到了瓶颈,迟迟进不了新的境地,”钟意倚在桥边的雕栏上,落拓地看着他,轻声嘲道,“但是就我看来,他应当是练功出了岔子,模糊有走火入魔之兆,若不是剑法有题目,那就是贰心有魔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