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章[第2页/共4页]
“十年前的旧事,你又如何得知?”
“既然如此,请盟主命令,重查当年旧事。”金缕雪忽而起家,双手相叠,举至头顶,哈腰,深深作了一揖。
钟意眸色淡淡地看着他们争辩,行动极其轻微地拉住乐无忧冰冷的手指,用力攥在掌心,轻声问:“当年,真的窝藏了苏余恨?”
“谁说没有?”金缕雪缓慢地说:“明岐有一个七岁的季子叫明月光,事发以后,既没有看到他的人,也没有找到他的骸骨。”
丁兵戈笑道:“这个女孩倒有些意义,也不怕被剑压扁了。”
金缕雪手臂上缠着金色的长鞭,懒洋洋地坐在冠盖下喝酒,淡淡道:“昔年魏道武帝于嵩阿铸二剑,一曰镇山,二曰沉水,分建镇山台和沉水宫,因此镇山台弟子皆背负巨剑,寄意不忘任务。”
少女捡起巨剑,豪放地笑了起来:“愿赌伏输!”
但是大魔头苏余恨在各大妙手的围攻陷,连续击杀近百名天下盟弟子,扯开重围,夺路而逃。
说话间,台上二人已经缠斗起来,少女苗条纤细,看似弱不由风,实际却力大无穷,单手抡起巨剑,如同长虹贯日、泰山压顶,逼得安济连退十步,后脚抵在了演武台的边沿上。
刘山武功走刚猛雄阔的门路,大开大合、气势如风,一把虎狼刀舞得密不通风,但是刚猛不足精美不敷,下台不过十个回合就被安济一剑破了刀幕,拖着刀败下阵去。
钟意叹出一口气,江湖惊险,明枪暗箭,向来不贫乏狠辣的命案,河洛山庄当年位居天下五佬,却一夜之间被灭满门,此仇不报,天下盟将无颜面对天下豪杰,因而讨伐便势在必行,颠末一段时候的运营,于月蚀夜集结武林各大门派,血洗弃风谷,以报大仇。
人群中一小我小声道:“天哪,如果最后证明河洛山庄确切不是苏余恨干的,那就有戏看了,杀了人家门派那么多人呢……”
双剑抗在一起,拼了半晌内力,俄然分开,速率极快地再次持续拆了十几招,接着一声尖叫,少女的巨剑脱手掉落,安济长剑在她肩头点到即止,亢奋地扬眉大笑:“你输啦!”
“当年旧案疑点太多!”
“金粉楼有个红姐儿,花名柳如絮,十年前蒲月初五,有人给她摆了花酒点红蜡烛,满满铛铛三十六桌来宾,红烛烧了七百二十根,而这个财大气粗的金主儿就是苏余恨。”
“如许的旧案,当真翻无可翻,”金缕雪轻声道,“除非……”她挑起妖娆如鬼怪的眼睛,缓缓扫过演武台边的同僚,冷冷道,“除非当年河洛山庄灭门案的祸首祸首,不是苏余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