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第2页/共5页]
一道剑气劈面击来,狠狠击中他的眉心,乐无忧一阵剧痛,感觉脑中仿佛有一个甚么忽而破脑而出,喷涌的内力如同奔腾的江水普通喷薄出来。
身材踉跄了两下,他一把抓住稚凰,重重插上天底,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材,抬眼看去,眼神忽地停滞了。
“娘……”乐无忧咬住下唇,睫毛一颤,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此时现在,雕镂成孔周模样的石像手持承影,对着乐无忧当胸劈来,钟意奔腾上前,仗剑挡住他的剑影,禁止住承影的剑势。
干将一击不中,挥剑再来,钟意腰身极软地一个挪移,剑锋擦着发丝挥过,挽发的玉冠回声而碎,三千青丝披垂下来,顷刻间如同瀑布倾泻普通。
他喃喃道:“开阳,你也……也怪我吗?”
说着她果断地回身,提着剑走向身后的石壁。
骏马膘肥体壮,行动沉稳,鬃毛油亮富丽,如一只雄狮在闲庭信步,顿时之上头戴旒冕、身穿衮服,仿佛帝王普通气度雍容。
乐无忧颤声叫道:“师父,你也不信赖我?”
“哈哈小贱人,十年没见,你怎哭得这般丢脸?”
——他在灯火飘摇的石室中,看到了乐其姝。
钟意眼眶迸裂:“阿忧!”
“承影……”
钟意挺剑随后跟上,笑道:“竟然不等我一起,你也太心急了。”
钟意单膝跪地,抱住乐无忧的身材,颤抖嘴唇,俯身吻向他的双唇,四唇相印,悄悄厮磨,听到耳边衰弱而又绵长的呼吸声,方才放下心来。
钟意抬起左手,指腹在剑身悄悄拂过,嫣红的鲜血濡湿剑锋,暗淡的剑身俄然锋芒大涨,他笑嘻嘻道:“阿忧,你可知有一句话,叫做知其不成而为之。”
恰是名满天下的越王剑纯钧。
天下盟数百年前凿山做冢,供奉天下名剑,多年来交战杀伐,每当虏获名剑,便封入龙门,借洛阳的王气来掩其锋芒。
《越绝书》曾记录,越王勾践召相剑名师薛烛,取欧冶子所铸名剑纯钧,薛烛忽如败、惧如悟,简衣而坐望之,曰:“当造此剑之时,赤堇之山,破而出锡;若耶之溪,涸而出铜;雨师扫洒,雷公击橐;蛟龙捧鑪,天帝装炭;太一下观,天精下之。”
二人缠斗之时,一个石像从斜方穿来,其手中只要剑柄而不见剑身,钟意眉头微皱,抬眼看向石壁,公然,借着长明灯飘摇的火光,石壁上投下一个若隐若现的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