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章[第2页/共4页]
常子煊也已经醒来,用长剑支撑着身材站了起来,冷冷道:“请婆婆慎言。”
“公道?”簪花婆婆俄然哈哈大笑起来,广袖一挥,握着安济的断剑悄悄抵在他的剑柄上,笑道,“公道早就死绝了。”
钟意笑眯眯道:“就是当年一指弹断安盟主佩剑的人,婆婆,我猜得对不对?”
“他已经死了。”
“相思岂是会乖乖剪断羽翼的人?”
簪花婆婆仿佛感遭到他在腹诽,目光凌厉地瞥过来一眼,钟意当即板起脸做当真聆听状。
簪花婆婆仿佛对这个不讨人喜好的年青人有着无尽的兴趣,笑盈盈地看向他:“那你要如何呢?”
“令尊的武功?呵,”簪花婆婆嗤笑一声,“昔经常相思在长安比武招亲,令尊上场不过三十回合,即被此人弹断佩剑,”她手腕一转,托着断剑送到安济面前,“证据还在这里呢。”
“谢婆婆。”安济仰脸笑了起来,阳光照亮他抹额上的红珊瑚,更加显得少年意气、神采飞扬。
钟意道:“婆婆,您方才说这把剑在二十八年前曾经折断过,可否便利细说?”
“百花册曾排挤武林十大美人,不过是满足那些臭男人一点见不得人的恶癖罢了,但是那一年的百花册和妙手榜却有诸多堆叠。”
他声音冷硬,非常不讨人喜好,但是坏脾气的簪花婆婆却没恼,笑盈盈地看向他:“你小子本年也该二十五岁了,竟涓滴没学到你那废料爹的见风使舵,看来儿子还是要随娘的。”
“不错。”
“啊!”安济惊叫出声,怔了半晌,一把捂住本身的嘴,眸子错愕地转了转,看向钟意,“位列方外三仙的簪花婆婆?”
簪花婆婆举起断剑,对着日光看去,缠绵的秋阳射在剑身上,寒光粼粼,她入迷地看着剑锋,轻声道:“都快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怕了吗?”钟意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安济脸上笑容一顿,嘟囔:“不成能吧,爹爹武功那么高,武林榜上天下第一呢……”
钟意道:“南疆妖、西荒魔、北邙鬼、东海仙。”
“世上永久没有天下第一的武功,”簪花婆婆淡淡地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五湖四海以外,藏着无数世人所不晓得的武功绝学。”
簪花婆婆快速收起断剑,常子煊一个踉跄,长剑撑地稳住身形,挣扎着抬开端,一缕鲜血从唇角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