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3页/共5页]
“老夫又不是狗鼻子!”
青谷白叟伸手刚要接酒坛,嚯地跳起来,抬掌一推,奔驰的酒坛腾空打了个旋儿,调转方向奔着钟意而去。
钟意神采一冷,闪身挡在老者身前,掌中纸扇左挡右堵,死死压住他的剑柄,让他硬是你来我往十个回合都没能拔出剑来。
常子煊怎会不明白他话语间的调侃,更加羞愤难忍怒不成遏,明日剑法气势恢弘、大开大合,一招一式布局松散,仿佛是从剑谱上照搬下来,可也木讷驽钝不知变通。
“不看,老花眼。”
钟意长剑铮然出鞘,状如三尺寒冰、势如九天风雪,挟千里冰封之势慷慨迎上。
钟意安静道:“做了负苦衷才会发急。”
“老夫又没干负苦衷,有甚么好怕的?”
钟意和霍伤追了过来,发明是一个布局非常旖旎的小院,分歧于赤炎门的高堂广厦,此处风景秀美,墙角一簇苍翠细竹,院中小桥流水,檐角铁铃叮叮。
搏斗者挺剑迎上,剑意凌厉、身法诡谲。
“是,堂主。”
霍伤一顿,点头:“不错。”
钟意坐回廊下,倚着雕栏笑道:“请前辈看一眼那枚暗箭。”
钟意感觉这个声音略有些耳熟,心头一动,俄然出声:“你是桐夫人。”
“你!”常子煊暴怒,拍剑而起,对着老者急冲上前。
青谷白叟挑起他的下巴,借着桂树放工驳的月光打量半晌,赞道:“剑眉星目,俊朗无俦……唉,可惜……”
钟意衣袂翻飞,带起四周一阵风动,酒坛又向月桂树下飞去。
忽听一声激昂的剑鸣,流光星彩锋芒大盛,炽烈的灵堂腾起一丝寒气,只见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率敏捷爬满六棱霜花,常子煊左手捏诀、右手持剑,气势如虹地挥向钟意。
赤炎门弟子搏命抵挡,可在那人剑下竟如同蝼蚁普通不敷为惧。
钟意缓缓收剑入鞘,冷冷道:“雪照云光诀乃昔日乐其姝所创,常少主还是罕用为妙。”
“追!”钟意低喝一声,随后追了上去。
钟意扫一眼落在地上的流光星彩,淡淡道:“九苞,派人把常少主的佩剑送归去。”
世人只见两道人影一闪,耳边传来一声闷哼,流光星彩哐当落在了地上。
恰是天极寨的大当家霍伤。
钟意一扬手,抓过酒坛,抬头汩汩灌了几口,感觉火辣辣的酒浆沿着喉管灼烧下去,让人不由得热血沸腾。
“放屁!”青谷白叟破口痛骂,不耐烦地瞪起眼睛,大声道,“老夫不过是在青谷那鸟处所憋得狠了,想来赤炎门讨一杯喜酒喝,谁想到酒没喝着,还连续见到两具尸身,老夫年纪大了,很忌讳的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