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第2页/共4页]
常子煊:“不知他究竟是何来源,究竟意欲何为?”
钟意起家,簪花婆婆将烧火棍塞进他的手里,便拎起素净的裙裾,飘但是去。
乐无忧懒洋洋地瞥他一眼:“我不在床上,莫非在床底?”
“……”乐无忧被他软绵绵的声音麻出一身鸡皮疙瘩,“敢问钟堂主本年贵庚?可有满三岁?可否断奶了?”
“很好,很对劲……”钟意揣摩着她最后的这句话,感觉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小声嘀咕,“嘿,这话说得很有几分丈母娘看郎的感受,可惜可惜,我对阿忧的倾慕彼苍可鉴,即便是送个公主,也再不会心动了。”
“我九族十七年前就被灭了,感谢。”钟意冷冷地说,回身走出堂屋。
“你们……你们甚么干系?”安济莫名其妙有一种突入伉俪洞房的感受,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打转,舌根发硬,“你们……你们……断……断袖?”
乐无忧正躺在被窝里闭目养神,闻到熟谙的香气,蓦地展开眼睛,撞进了钟意含情带笑的凤眸,不由得看痴了。
“孩子话,”她笑道,“你这般罔顾性命,对得起父母的哺育之恩吗?”
“不错。”乐无忧点头。
“噗……”乐无忧一口元宵喷到了他的脸上。
钟意笑容满面,又舀了一勺送畴昔,眨眨眼睛:“但是人家又不想叫阿玦了。”
灶下没有甚么食材,钟意捣鼓了半晌,端出两碗酒酿元宵,一碗送去贡献大仇人簪花婆婆,一碗端进了雕花里间。
“他登记在盟总的档案是假的。”
安济捂着肚子脸皮一红,眸子转了几下,凶恶地对钟意嚷嚷:“看甚么看,我从明天早上到现在只吃了一顿,当然会饿啊。”
“行,”乐无忧随口承诺,他自一早醒来表情就一向很好,仿佛涓滴没重视到这个喂食的行动有甚么不当,乐滋滋地吃了一口,眼睛快速睁大,欣喜叫道,“唉哟,这个厨艺不错嘛,阿玦是个好厨子。”
钟意皱了皱眉,回身给乐无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转头嘲道:“少盟主的经纶文籍公然都读到狗身上了,盟总的老学究们莫非曾教过你乱入别人卧房的?”
“关你屁事?”钟意一把揪住安济的辫子将人拖了出去,顺手关上房门,然后将人扔到常子煊怀里,语气淡淡地说,“看好你的傻表弟,再给我进甚么不该进的房间,看甚么不该看的处所,我就废了他那双乱跑的腿,和那对乱看的招子。”
想到昨日那险象环生的一天,乐无忧不由得心头酥软,笑着摆摆手:“好好好,不嘲笑你,你爱几岁就几岁,这做得酒酿元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