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第3页/共4页]
安济肚子里适时地传来连续串滚雷般的鸣声。
“……”乐无忧顿了顿,“中间的名字还带随便改的?”
钟意起家,簪花婆婆将烧火棍塞进他的手里,便拎起素净的裙裾,飘但是去。
簪花婆婆摇了点头:“生恩难报,令慈十月怀胎一朝临蓐,期间吃过多少苦头、路过多少次鬼门关?搏命也要生下你,可不是让你视性命如草芥,随随便便就殉情的。”
乐无忧摸着下巴,神采甚是下贱地笑道:“你老是夸奖我的眼睛标致,本日老夫才发明,钟堂主这双眼睛不笑自亲,涓滴不输老夫哇。”
钟意唰地翻开折扇,挡在脸前,扇面上的绢纸早已破裂,一只笑眯眯的眼睛从乌黑的扇骨后暴露来,笑道:“人家即使才三岁,却也敢陪阿忧赴汤蹈火呢,现在连堂主之职都丢了,阿忧却还在嘲笑人家,哼。”
“啊?你如何晓得?”
“他登记在盟总的档案是假的。”
“你们……你们甚么干系?”安济莫名其妙有一种突入伉俪洞房的感受,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打转,舌根发硬,“你们……你们……断……断袖?”
“关你屁事?”钟意一把揪住安济的辫子将人拖了出去,顺手关上房门,然后将人扔到常子煊怀里,语气淡淡地说,“看好你的傻表弟,再给我进甚么不该进的房间,看甚么不该看的处所,我就废了他那双乱跑的腿,和那对乱看的招子。”
“嗯!”安济点了点头,“我也会的!”
但是此时这张小脸儿上有半个多巴掌都被张大的嘴给占了。
钟意皱了皱眉,回身给乐无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转头嘲道:“少盟主的经纶文籍公然都读到狗身上了,盟总的老学究们莫非曾教过你乱入别人卧房的?”
“孩子话,”她笑道,“你这般罔顾性命,对得起父母的哺育之恩吗?”
成果一回身,看到一颗脑袋钻进了门内,眉间勒着金抹额,一条油亮的大辫从脸旁垂下来,发黑如漆,更加显得巴掌大的小脸儿嫩如白萼。
“不错。”乐无忧点头。
“他死了,你就要随他而去?”
钟意将碗放在床头,扶他坐起家,迷惑:“你在看甚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啧,”钟意咋舌,撩起衣摆在床边坐下,笑盈盈地看向他,“阿忧是在调戏我?”
“以昨晚阿忧的伤势,若没有婆婆伸出援手,想必结果不堪假想,长辈愿做牛做马,酬谢婆婆的拯救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