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六章[第2页/共5页]
“这乐其姝竟如此短长,那十年前如何被人把老巢都给夷平了呢?”一个衰老的声音在中间响起。
“你……不怪我?”柳如絮吃了一惊。
乐无忧吃了一惊:“你说甚么?”
世人这才发明一根梅花针落在了地上。
钟意点头:“不错,那一夜苏余恨为金粉楼的柳女人宴来宾,满满铛铛三十六桌,红烛烧了七百二十根……”
乐无忧却看都没看他,转头叫了一声:“喂,姓钟的,这小废料自不量力,我能管束他么?”
“师父!”
钟意神采一变,厉喝:“开口!”
“现在求救太迟了!”乐无忧大笑,反握短剑,利落地一剑下去,只听一声闷响,锋利的剑尖势不成挡地扎进了天灵盖。
钟意笑道:“别揍得太狠。”
只听一声剑啸,短剑笔挺蹿向天空,乐无忧果断弃剑,双拳挡于面前,接下他一记飞踢,俄然变拳为爪,抓住他的小腿。
混乱的惊呼声在耳边响起,无数人从四周八方涌来,剑锋直指乐无忧,一个凄厉的哭声大呼:“乐无忧,你杀我师尊,此仇不报,漱石庄誓不为人!”
金缕雪傲然立在一侧,金光闪烁的长鞭缠在臂上,冷冷道:“是真是假你内心稀有。”
乐无忧尚未答复,就听常风俊朗声道:“此妇就是当年金粉楼的头牌,柳如絮,旬日前我派人南下金陵,快马加鞭,将其请来,免得某些魔谷余孽信口胡言,倒置吵嘴。”
“诸位都听到了?”常风俊俄然打断他,对世人说道,“柳如絮当年底子未曾见过苏余恨,而河洛山庄的尸首上却真逼真切是苏余恨的销骨手。”
常子煊站在人群中,皱了皱眉,看向本身父亲,只见他面庞冷峻,看着丁兵戈双腕断落,眼神淡然。
柳如絮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咬着帕子挣扎半天:“不是的,我……”
乐无忧勾了勾嘴角,扯出一个轻视的笑容:“你虽人多势众,但是我一柄铁剑、一身战骨,可渺万千敌手,胸怀交谊,满腔热血,不惧任何诡计,即使敌有千万,我一人,足矣。”
九苞盘膝坐在黑漆棺木顶上,笑嘻嘻道:“这事儿我晓得,河洛山庄灭门那一夜,苏余恨还在金陵喝花酒呢!”
柳如絮大惊失容:“哎呀这位女人好生卤莽,弄痛奴家了……”
常风俊喝道:“金缕雪,你做甚么?”
乐无忧分外糟心肠看着他,心想你如何恁烦人呢?
钟定见乐无忧神情顷刻间变得难以置信,不由得心底一沉,轻声问:“那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