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第3页/共10页]
安广厦踉跄一步,腿一软,跌进座椅中,不敢信赖地看着他:“你要放逐本身的父亲?济儿,你疯了?你诛杀亲舅、放逐生父,就不怕身后入天国吗?”
一个少女从窗外轻巧地翻出去,单膝跪地:“部属查了几日,总算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旬日前,曾有一辆马车非常埋没地从盟总驶出,连夜去了北邙山上的英魂冢,部属昨夜潜了出来,在一间佛堂里,看到一个被长长铁链拴停止脚的老衲人。”
半只鸡都进了九苞的五脏庙中,吃完一抹嘴,仰天长长叹出一口浊气,仿佛将满腹郁卒全都呼了出去。
乐无忧一怔,笑着踢了他一脚,大步往前走去:“不晓得!”
金缕雪对那少女道:“想必短时候内他也翻不出甚么花腔,这年关高低的,也懒得跟他计算,你先盯着,有甚么风吹草动的,尽快来报。”
“他没死,”安济死死盯着他,“明岐临死前在他背上纹下了一篇文章,将当年旧事和盘托出,字字残戾、句句诛心……”
“晓得你这身材有多金贵么?”
“不但本日,今后十几天都会是我来送药,”乐无忧道,“金姑姑拉了四十坛美酒来,她俩不给喝干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中间一个江湖人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能想到德高望重的天下盟主,竟然会做出此等丧尽天良的事情,罪不容诛!”
“这小子虽没了爹,却另有娘,”乐其姝笑笑,“有他娘保驾护航,说不定也真能当得有模有样呢,走吧,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实在不宜看这血淋淋的场面,哎哟,老婆子真是看一眼就要折寿。”
“瞎了就从速治眼睛去!”钟意对着九苞推了一把,嫌弃地说,“一个盲眼的婢女比叫花鸡还不如呢。”
“老衲人?”乐无忧惊奇。
乐无忧感受背后一阵劲风袭来,猜疑地转过身,尚未看清人影,便被一把捞住细腰甩到了肩上,只觉一阵天旋地覆,脑袋都晃晕了,哈哈大笑着骂道:“小**/贼!你要干甚么?”
少女轻笑:“不错,部属悄悄看了他半夜,感觉此人大抵是个疯子,一会儿坐在佛前打坐,一会儿抓着铁链跟疯了一样地又敲又打。”
安广厦又怒又惊,脱口而出:“轮台伏罪疏!”
安济一身重孝、哀毁骨立,见状扭过甚去,眼角流出泪水。
“就你话多!”乐无忧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