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速之客[第1页/共5页]
“嗯?”君阡心中一慌,低下头道,“瞥见敌军有人反向而去,便追上去看看。”
酒过三巡,副将们都扶着墙回了虎帐,只剩下父女二人相对而坐。
梧桐点头道,“是啊,打到一半你人不见了,我看那蓼斐清转头看了眼佻褚雄师,不知看到了甚么,俄然自乱了阵脚,这才被方将军给擒返来!”
路过疆场时,早已没了对峙的军队,闷热的风吹过,卷起些沙尘,打了个转又落在空中。
邵奕炆并未多言,只是提点了一下,君阡内心便有了数,心道邵奕炆公然是个政治熟行,军事和政治休戚相干,有了这条信息,对于白灵城,便便利多了。
君阡心中豁然了然,必是蓼斐清转头时发明雄师中少了言止息,心中发急,这才失手。至于此中启事,君阡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她人时想的透辟,轮到本身便含混了。
沈书庸一如既往地调侃打趣她,君阡边看边笑。沈书庸说着谁家小孩被人揍了,谁家堆栈被人偷了,上官离那老狐狸又如何对于他了,君阡不在他有些无聊,没人陪他胡来了。手札最后沈书庸用颤抖的笔写着:丫头啊,行军作战时别忘了身材,你看你爹他没头没脑的,不疼人,你和小梧桐务需求好好的。你娘她经常念叨着你们,别健忘寄家书回家。沈伯伯但是日夜盼着你班师返来!
这听着是一件多么鼓励的事,那至高无上的职位,在她看来端庄和顺的男人,那些别人瞻仰好久却如水上浮萍抓不住握不牢的东西,有人这么堂而皇之的丢给她,她却如何也欢畅不起来。
“敌军?”羽战祁皱着眉,女儿是个甚么性子的人他很清楚,听她含混其辞,之间必定产生了甚么事,只是她不肯说罢了。听着君阡方才肯定的口气,仿佛早已认定粮草并非言止息所劫,她是凭何来认定的?想起言止息和君阡如出一辙的作战气势,模糊也有不好的动机。
心中巨石有了下落,松了口气,翻了第二页,却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蓼斐清?”
“阡儿,白日你去了那里?”
君阡点头道,“乔装打扮却又奉告身份,多此一举,清楚是心中有鬼,只是,自那今后粮草是谁卖力的?”
君阡晓得这几位都是父亲的亲信部下,便也不讳饰,直截问道:“君阡来时曾听闻往前从嘉名城运来的粮草都被佻褚人劫走了,只是有些猎奇,那卖力护送粮草的是哪些将士?”
梧桐从台阶上蹦了下来,拽着君阡的胳膊道:“蜜斯你去哪了,方才找你好久都不见人影,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