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行有行规[第3页/共4页]
李良骥闻言无声嘲笑:“你胆量不小,跑到我这里来指责我们家的书画行?”
郑朝奉乍见这幅寒梅图,眼睛就是一亮。
不过从官方来看,各种书画都有人批评、赏玩,争奇斗艳,非常可喜。
楚风这番话说得浅淡,内里的意义郑朝奉却听懂了,一时候不免有些心惊肉跳,少不得仔细心细、上高低下的打量了楚风几眼。
又有人奉上了茶水,楚风却不敢喝了。现在他是深切虎穴,做的又是戳别人脊梁骨的事情,万一一个不谨慎被人迷晕了,本身都没处呼救去,不得不防。
“熟行人都看得出,李兄也是萧洒之人,非要做这类无用的口舌之争么?”楚风笑道。
“鄙人楚风,李兄……”
店主几个月能见一名客人就不错了,普通来讲,见的还都是杭州城里驰名有姓的达官朱紫。但是面前的这个年青郎君,如何看都是一个浅显人啊……
楚风的这幅寒梅图,固然画的是凄寒的梅花,却并不是一味的苦寒,枝干横斜处很有几分峥嵘的傲气。特别是左边的配词,固然陆游的《卜算子》带着孤单凉寒之意,但是楚风用了《京酒帖》那萧洒不羁的笔法写出后,却清楚从字里行间中逼出了三分豪气。就连“寥完工泥碾作尘”都不再是本来的哀婉,而是“唯有香仍旧”的固执与坚固!
幸亏没用太长的时候,郑朝奉便重新走了出去,恭恭敬敬的往中间侍立躬身,迎着一名二十五6、清贵逼人、大袖飘飘的男人走了出去。
楚风也没想到对方摊牌的如此简朴,听这李良骥话里话外的意义,是将本身当作熟行人了。因而楚风也未几做解释,只点头道:“没有抢买卖的意义,只是因为这幅书帖,有一名老先生感觉非常心伤、病了一场。我做长辈的固然没法将书帖复原,却想要做一些极力而为的事情罢了。”
“我叫李良骥,你找我何事?”这傲岸的店主随便坐了,昂首去看楚风,以下观上,还是傲然。
笑着谢过,又起家将窗子翻开,使屋内的香气散开。这等熏香的雅事,是楚风有些不适应、享用不来的。
那朝奉是个四十岁高低的长须长衫男人,这时候顺着小知客的指向瞧过来,楚风微微一笑,举杯遥敬。
“店主!”小知客赶紧问安。
朝奉也微微躬身表示,心想:这少年郎固然穿着朴实,但是气度不凡,听小知客的说法,目光也是很高超的,莫非是哪个式微王谢的先人?如果真是如许,这类人手上恐怕会有不错的东西,并且能够狠狠的杀价呢,倒是一笔可赚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