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心疼她的身不由己[第2页/共4页]
“你……甚么时候醒的?”
一个早晨的时候,充足让她复苏,即便她是公主,也不代表她的驸马能够忍耐永久不碰本身的老婆。
南清玦向来不是个自欺欺人的人,昨晚的吻,固然有酒后意乱情迷的成分在内里,但是不成否定的是,本身确切对季安沁有了感受。但是,让她惶惑的是,她能够不在乎性别,伴随、照顾了本身十二年,亲如兄姊的白蔹和黎芦能够不在乎么?单身至今,膝下只要本身的父亲能够不在乎么?
不晓得南清玦今晚还会不会返来,季安沁只能尽力平复被阿谁突如其来的吻搅乱的心境,单独坐在本该两小我共享的大床上悄悄等候。
还是说,如果对方不像本身一样心疼她的身不由己,而是更加主动霸道的话,昨晚她是不是已经因为要实施所谓的老婆的任务,而毫无承担地成为了他的人了呢?
看到美人儿轻皱起的眉头,南清玦愈发的惭愧,昨晚本身呼呼大睡,却没有考虑到安沁在新房内能够会不得安眠。
南清玦想到舞魅和别的几个嚷嚷着要嫁给本身的小崽子,实在是愁闷万分,这都是甚么孽缘啊……
“你们先在门外候着吧,公主昨晚累了,要晚点起来。”
景安公主殿下如此严格要求本身,恐怕是以保护皇家礼节为己任吧,又如何能够等闲接管不同性别的本身呢?
谨慎地帮季安沁摘去繁复的头饰,再将盘成发髻的头发放下来,撤除外套后,扶她平躺下来,为了不惊醒季安沁,南清玦轻手重脚,谨慎翼翼,严峻得满头大汗。
看着在白蔹美人的服侍下洗漱的自家公子,黎芦忍不住抱怨:“公子,即便是怕公主发明你的女子身份,你昨晚不碰她就是了,她还能逼你亮削发伙来强了她不成?哪有新郎在新婚之夜重新房里跑出来,到侍女房里投宿的事理?”
最让她惶惑不已的是,季安沁,她能够不在乎么?
“昨晚……”
因为她们已经是伉俪了,以是不消报歉。那么,如果成为她驸马的人不是本身,而是另一个世家后辈,恪守礼节标准的公主殿下现在必然也会像面对本身一样,温雅风雅地奉告对方,不消报歉,我们都已经是伉俪了,你能够放心做你应当做的。
实在季安沁没有说出口的是,就算南清玦把她统统的衣服都脱光了,她恐怕也不会像昨晚一样错愕抵挡了。
昨夜,看着南清玦跌跌撞撞,落荒而逃的身影,季安沁哭笑不得,本来这家伙酒醒了就这点胆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