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洗脑专业户[第2页/共5页]
微信中又有动静发过来,我翻开一看,是宋若谷。他发来了一串笑容,是一串,而不是一个,可见此人有多高兴。
我回过神,问他,“那我和宋若谷到底是甚么干系,你实在很清楚?”
实在他明天说的很有事理。细心想想,还真没甚么了不起的,我的反应确切有点狠恶,咱这不是没见过世面么。
“差未几吧,我说过我比较体味谷子的设法。”
我有力地趴在沙发上,“是,必然给您死得透透的。”
老六警戒地坐直身子。
老六明显已经进入了状况,他越说越上瘾了,“纪然,我是真的……”
自习室里很温馨,我就坐在他中间,却非常之欠抽地在微信里和他说话。
是他主动找到我的,为了道个歉。
今后今后,除“变态”以外,宋若谷又被我加上了“闷骚”的标签。并且我发明,越闷的男人他就越骚。这天下真可骇。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你,要不要尝尝?”
他持续抽风着,在微信里又发来一句话:如何了?
他说得有事理,不过“纯洁烈妇”这类词还是让我满头黑线。我摸着下巴,谦善地低头,“不敢当啊不敢当。”
因为在史路那边饱餐了一顿,外加一场奇特的史路式洗脑,我的表情好了起来。史路此人劝人特别有一手,他的辩才不在于咄咄逼人,而在于润物无声,这才是他的可骇之处。只要他想,他能够把谈天工具带到任何沟里。
宋若谷脸上绽放笑容,估计是过分高兴,他的笑容里披发着一种轻巧而又光辉的气味,让人看了无端就跟着愉悦起来。
老六痛苦地给我陈述了一下他的内心独白,中间论点是“论色迷心窍如何导致胡说八道”,那神采,假得要死,就差声泪俱下了。
总之一句话,我坚信我们的性取向保持着高度的分歧性。
我放下杯子筹算分开,这时候老六又低声说了一句:“但是谷子明显就不喜好你,我如何就不能有点机遇呢。”话里带着那么一股委曲。
好吧我承认我没出息,现在我是真的有点怕了,主如果这变态让人不放心,没事儿还要折腾我一两下呢,更何况现在……我偷偷看了看他,决定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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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应当在一起。”
这小子一向没住校,本身在黉舍四周租了个屋子,传闻是因为实在受不了同寝室某哥们的无敌臭脚。他曾经用榴莲和臭鸡蛋来形象地比方这类生化兵器。从那今后我再也不吃榴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