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分别(倒V)[第2页/共5页]
——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尊候啊,过了十三年,你可还记得那片大海的模样?”康熙俄然问道。
“雄师已经解缆了?”
“知儿子者,阿玛也!”胤礽撒娇似的朝康熙拱拱手,趁便拍拍马屁,“汗阿玛公然贤明!实在儿子想去无逸书院读书。”
施琅低下头,哽咽道:“老臣失态了,求万岁爷恕罪。”
“你们先下去。”胤礽没理胤褆猜疑的眼神,冷声遣退了身边的人。
容若默。
“宣皇太子觐见。”
胤礽听到宣召,掸了掸衣摆,迈过乾清宫高高的门槛,安闲地进了东暖阁,利落地打千问安:“儿子叩见汗阿玛,给汗阿玛存候。”
“胤褆你把孤当何为么人了!”胤礽眉头都皱到了一起,语气也有些冲,引得不远处的侍卫忧愁地昂首看了看这边,不过慑于皇太子夙来的严肃,此时并不敢上前。
胤礽身着杏黄色的皇太子朝服,站在高台上,手持明黄的圣旨宣读圣诏,软软糯糯的嗓音固然尚未退去奶味,倒是慷慨激昂,声韵清远,掷地有声,小小的身子也莫名充满严肃。
施琅差未几是丁壮被招降,本来的水中蛟龙,却被困在这四四方方不见海水的紫禁城长达十三年,人生最好的时候几近已经蹉跎殆尽——对于当年的决定,他说不上来到底后不悔怨,毕竟他若不降,恐怕连这十三年都没有——可归根究底,他还是巴望着那片浩渺无边的陆地——战于斯,亡于斯。
胤礽抿抿唇,声线压得极低,“随军出征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讲,你究竟……”
“谢汗阿玛!”去哥哥曾经呆过的书院读书,莫名感觉好高兴哪!
“臣,万死不辞!”
康熙看着胤礽眼底的滑头,笑道:“恐怕不止如此吧?”
远远地看到胤礽在侍卫的搀扶下想要登上马车,胤褆从速喊住了对方。
保清此去并非游山玩水,这件事如果不说清楚,万一胤褆因为这事分了心神,有了费事,到时焦急的还不是他?
莫不是汗阿玛真对台湾起了心机?这也不无能够,安定了三藩,始终自称忠于前明的郑家军天然也不能留。只不过大清的海军……胤礽不无忧愁地在内心自嘲,那就是个笑话吧?
可他虽故意倒是没有态度也没有资格反对。毕竟不管如何说,阿玛是为纳喇家的将来考虑——必必要挑选一个能够给纳喇家带来光荣的皇太子。比起现在的皇太子,母族姓纳喇的皇宗子明显更合适他们的好处。固然风险很大,但宦海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