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症[第1页/共4页]
得知贺丽华喜好打呼噜的男人,我们单位刚仳离的郭汉民科长笑得乐开了花。他对我像待局长一样热忱。我晓得他别有用心。我把郭科长的意义转告给表姐。表姐承诺和他谈一谈。郭汉民科长在表姐房里坐了十几分钟,就摇着头出来了。我问郭科长聊得投机与否。郭科长苦笑着说,的确不成能。我问他如何不成能。他说,你表姐对我打呼噜表示对劲,但她要求还必须会做饭,会炒红烧鱼,会做卤猪脚,会做猫乳,会开车,能一口气做80个俯卧撑,能吃槟榔,体重在63公斤以内,白酒酒量在一斤以上――我晓得,除了做饭、烧鱼、开车以外,其他我都不会。我说,你能够学呀。郭科长说,我如何学?我这身子有90多公斤,还是这几年尽力节制的成果,如果再要我减二三十公斤,不是要了我的命么?再说,要一口气能做80个俯卧撑,打死我,我也没法完成。我老婆听了郭科长的牢骚,非常惊奇地对我说,这全都是表姐夫的特性,他样样行!我听后满身冒汗。因为做俯卧撑也是我的刚强。表姐几年前就听我说过的,我能够一口气做150个俯卧撑。
过后,我悄悄跑到病院。大夫奉告我:我患的是焦炙症。
又有很多男士在我表姐面前一个个碰了壁。本来,市计委阿谁副主任最合适前提的,但表姐又冒出来一个很残暴的前提:必须能在15秒8以内跑过一百米。我问老婆这是不是又是死去的那位表姐夫的特长。老婆说,你不晓得呀?表姐夫很善于跑步的,他曾是天下大门生百米跑的获奖选手呢。我没奉告老婆,实在我也是天下大门生百米跑的获奖选手呢。总之,我听到一个个失利者的牢骚,内心像爬着一群热锅上的蚂蚁,严峻不安。
我对表姐的一系列征婚要求弄得惶惑不成整天。渐渐地,我感到本身疲惫有力,情感颠簸得很短长,我还感遭到我的植物神经活动在急剧加强,常常手抖,心慌,出汗。一天,表姐抓住我的手说,刘建军,你抖甚么?是不是不舒畅?我抖得更短长了。
2008年,四川产生地动的时候,我的同事加表姐贺丽华的内心上也产生了一场大地动:表姐夫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被碾得血肉横飞。贺丽华为此整整痛苦了二三年。我不晓得我给贺丽华递过多少张纸巾,在办公室,在她家里。她一看到我,就泪眼婆娑,哀思不已。我说,贺姐,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活,表姐夫也不但愿你每天如许。话是这么说,但我内心多么但愿扑畴昔,紧紧地抱着她,给她一丝安抚。有几次,在她家里,我就想这么做,但她的表妹我的老婆却时候用一种凶恶的目光盯着我。我怕适得其反。我晓得,即便她对我有些好感,这也是不成能的事,因为我们已经是亲戚了。哪有亲戚如许做呢?不然,我就太不是人了。